東華總鎮府外,一虎背熊腰漢子抱著一棵大樹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哭泣者不是別人,正是夏侯龍城。
樹旁,以東華總鎮碧月為首,苗毅、戰如意、嚴素、姚興、丁澤全、桑如月、高佑、連芳玉、芮凡九位天街大統領也俱在。
見夏侯龍城哭的如此傷心,邊上諸位卻是一個個神情古怪。
原因無他,夏侯龍城被貶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山神。
倒不是他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而是犯下的小錯太多了,如果玉羅星和早年一樣還有個總鎮坐鎮的話,他還不至於走到這步田地,正是因為玉羅星無人對他進行監管,加之他的背景和狗熊脾氣在那…一開始他還能自持,後來實在是有些為所欲為,已經在玉羅星天街鬧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見鬼的是,竟無人舉報他,或者說是有人舉報也被有心人給壓了下來,那麼多權貴家的商鋪對他的胡作非為竟然一聲不吭,甚至可以說夏侯龍城走到這一步是有心人慫恿縱容的。
但是夏侯家族那邊也不是聾子和瞎子,意識到了不對,感覺到了有人在圖謀不軌,於是天后夏侯承宇一道法旨下來嚴懲,直接將夏侯龍城給貶到了鳥不拉屎的地方做山神,讓他遠離了是非圈子。
玉羅星那邊差點敲鑼打鼓慶祝。
實際上從某個角度來說,這是夏侯家族有意在保護夏侯龍城,可關鍵是夏侯龍城自己不這樣認為。
“夏侯龍城,去了那邊好好重新開始吧,以後還有機會的。”碧月嘆息了一聲。
夏侯龍城頓時頓足捶胸,仰天咆哮道:“我不甘心吶!”
“大統領,時候不早了,那邊規定了您去上任的時間。”碧月安排的護送人員小聲提醒了一句。
“屁的大統領啊!”夏侯龍城回頭吼了一聲,抬袖擦了把眼淚,走到苗毅跟前,突然張開雙臂給了苗毅一個熊抱,哽咽悲傷道:“牛兄,我憋屈啊!”
苗毅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還憋屈,就你那搞法,換了別人死一百次都夠了。當然,表面上還是用力推開了他,安慰道:“夏侯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夏侯龍城挪向下一個戰如意,張開雙臂又抱了過去。
戰如意反應快,翻手就是一支匕首抵在了夏侯龍城的胸口上,沉聲道:“你想幹什麼?”
也不知夏侯龍城是無心還是有意,反正二話不說,扭頭轉身就走,同時仰天長嘆一聲,“悔恨生在王侯家!”
語氣中飽含真心感慨與淒涼之意,卻是惹得一幫人集體翻白眼。碧月更是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嘀咕,怕是別人‘恨你生在王侯家’才對,否則早就將你給弄死了。
夏侯龍城忽然掠空而去,空中遙遙傳來一聲,“諸位,有空來看我啊!”
鬼才去看你!一幫人口不對心,集體拱手道:“夏侯兄一路保重。”
等到天上沒了人影,戰如意方冷笑一聲,“這傢伙當一年天街大統領怕是能抵我們幹好幾年,一千多年也不知撈了多少東西走,還好意思在這裡哭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