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是!一定處理好。
人醜星君:天元,有個訊息我不妨對你透漏一下,你用的這招本在上面的考慮範圍內,上面本打算用這招來逼迫天街那些沒背景的人就範,這就是上面發動劫匪血洗的後招,一旦天街那些新上位的不識相就要以此打壓,結果現在被你老婆給一舉擊破了,上面若再用這招,天街那些人必然有樣學樣破之,你想想你都幹了些什麼,現在上面人對你意見很大,我算是幫你好話說盡,這件事情你若是處理不好,什麼後果你自己清楚,我也保不住你,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不知道還好,一知道這內幕,天元有點冒冷汗的感覺,他心裡清楚,若不是這招破功了,星君也不會說出來讓自己知道。當即敬回:卑職明白了!
人醜星君:以前碧月對你百依百順,光芒都讓你給掩蓋了,還真是沒看出來啊,竟然有這本事,現在連上面人也對你老婆刮目相看。我說你呀,有這樣的賢內助你不好好珍惜,扔在外面長期守活寡不管也就罷了,人家好不容易從煉獄活著回來了,你還當眾打她,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換了誰能受的了,不給你顏色看才怪了,好好安撫吧!
我掩蓋了她光芒?天元差點吐血,手頭上自然不敢頂嘴,晃動星鈴回:是!
應付完了上司,收了星鈴的天元侯咬牙切齒一聲,“賤人!”說罷背個手來回走動,可謂被氣壞了。
大總管圖也在旁束手默然,也不吭聲。
來回幾趟的天元突然腳步一停,回手指著圖也道:“問問蘭香,看是誰給那賤人出的主意,我就不信那賤人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圖也當即摸出星鈴聯絡蘭香,聯絡之後回道:“侯爺,蘭香說了,各地天街上報客流量減少後,夫人就察覺到了不對,迅速親自前往各天街巡查,途徑星門時就知道了是侯爺在搞鬼,巡視完之後立刻就佈置了應對措施,沒發現有什麼人給夫人出主意。對了,蘭香說夫人佈置時似乎怕她對侯爺通風報信,把她都給排除在外了。”
天元面部表情扭曲,反問道:“難道真是那賤人腦袋開竅了?”
又負手來回走了幾趟,再停步,目閃冷光,恨恨道:“賤人,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老圖,你親自走一趟玉羅星守城宮,去找夏侯龍城…算了,時間緊迫,上面只給了我三天時間,我親自走一趟,我親自出面也能給他幾分壓力!”
“侯爺!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你死我活,夫人慣聽侯爺話的,只是這次受了點委屈而已。夫妻之間嘛,誰贏誰輸真不重要,侯爺姿態放低點好好哄哄夫人就過去了。”圖也苦口婆心相勸。
“哼!想讓我低頭?”天元不屑冷笑:“我看她是翻天了,這次若是不給她點教訓的話,以後還得了?”重點是,他這次若是連自己老婆都馴服不了,經由此事自己豈不是要成為同僚間的笑柄,免不了有人會拿他打趣開涮,想想都無法忍受,必須要讓碧月乖乖認輸,否則那掩蓋了碧月光芒的話能噁心他一輩子。
“侯爺!侯爺…”圖也急喊兩聲,目送天元急速掠空而去,一臉無奈地搖頭。
尚在途中,還沒到玉羅星,天元侯就陸續接到了同僚們的問候,大多都是為他們夫婦勸和的。
天元侯更加惱羞成怒,這哪是勸和,他心知肚明,他們這是不知道自己下面的商鋪要停業多久來找他打聽訊息來的。
他心裡清楚,這事關係到太多人的利益,一開始大家還能沉住氣,只是同級的人來‘關心’一下他們夫妻關係,真要把事情給拖久了,你夫妻之間鬧矛盾卻要斷大家的財路,可沒人有閒心花錢看這熱鬧,何況又是非常時期。
當即加快了速度,全速飛行,準備好好和碧月掰一掰手腕,讓碧月好好見識見識他的手段,儘快解決這事給大家看看,好叫大家知道他天元不是吃素的。
不過一天多的時間,天元便火速趕到了玉羅星,易容後出現在了守城宮外,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來了這裡。
他下面的商鋪掌櫃已經接到了大總管圖也的通知,提前候在這裡。
和孫掌櫃一碰面,天元瞥了眼高高在上的守城宮,問:“夏侯龍城沒走吧?”
孫掌櫃有點戰戰兢兢,回道:“接到大總管通知後,小人就打聽了,夏侯大統領昨天和麾下酒宴之後就回了守城宮內,今天一直沒出門,這邊也一直派人盯著守城宮,沒見他出來。”
天元也不好亮明身份直接硬闖,微微偏頭,示意他去通報。
早已得到安排的孫掌櫃立刻走到守城宮外臺階下,被攔下後拱手道:“麻煩通報一聲,就說小人有一件寶物獻給大統領。”
寶物?守衛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摸出了星鈴通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