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冠:“此事也是剛由司馬口中得知,具體情況卑職還不清楚,無法評判。”
司馬問天又道:“陛下,我倒覺得朝中大臣不太可能會幹這種事情,這會不會是牛有德自己設的局,好讓自己擺脫血洗天街的困境?”
青主斜睨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在故意給自己找麻煩,然後再找一彩蓮修士給他殺死消除麻煩?鬧到最後又把滿朝權貴給得罪了,然後自毀前程。問天,你覺得這樣麻煩不麻煩?”
“……”司馬問天無語,心想,你要是這樣說,你要是非要往別的地方去想,非要覺得另外一些人可疑,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有人說他有功勞,朕誇他浴血廝殺立下了汗馬功勞;有人說他有苦勞,朕誇他隨朕征戰天下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有人要富貴,朕給了他們富貴;有人要權勢,朕給了他們權勢!朕,希望他們能與朕齊心協力,共築這永世不換的江山,可朕的仁慈換來的是什麼?腐朽糜爛也就罷了,還可以費心費力去修補,如今怕是有人連起碼的底線也不守了,公然踐踏天條律法,難道不知道這是自毀立足的根基嗎?難道不知道這立下的天條保護的就是他們的利益嗎?這種人比反賊還可惡!”
啪!青主拍案而起,起身繞出長案,走到了高冠跟前,揹負起雙手,上身微微前傾,臉幾乎送到了高冠的臉上,一字一句道:“高右使,不清楚就去查!你親自去查,若真查出和哪位大臣有關,朕也不想在朝堂上再見到他了,更不想聽那囉囉嗦嗦求情的話,持朕法旨直接調人馬捉拿,株他九族!朕要他九族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遵旨!”高冠拱手領命之後,又問:“陛下!幾百家商鋪被抄之事,要不要查?”
“劃到天后權下的事情由天后自處!”
天牝宮,閣樓之上,天后夏侯承宇憑欄欣賞著園中美景。
貼身侍女娥眉急匆匆上樓,近前低聲道:“娘娘,不出所料,陛下急招了左右二使入星辰殿,隨後高右使又匆匆離去。”
“高冠…”夏侯承宇聞言凝思一陣後,嘆道:“這牛有德還真是不怕麻煩,怎麼就不長點教訓,難道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事情惹完一通又一通,還一次比一次大,生怕陛下不知道他鼎鼎大名似的。他不怕麻煩,哀家怕麻煩。哎!明明有大好前途卻不珍惜,這樣的惹禍精誰敢用他?早知道就放他離去好了,區區一個金蓮修士,哀家留他幹嘛呀。”
娥眉道:“現在成了燙手的山芋,人人避嫌還來不及,怕是送人都沒人敢要。”
“暫不管他了,回頭看看陛下的意思再說。”夏侯承宇說著看了看四周,換成了傳音道:“告訴老爺子,這事犯了忌諱,陛下讓高冠插手這事了!讓他趕緊問問下面,看看是不是家裡什麼人乾的,若真和夏侯家有關聯,必須趕在高右使前面把事情給了結乾淨。若是沒關係,那個什麼春花秋月樓刺殺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剛好又趕在這個口子上,夏侯家的態度和立場是要表清楚的!”
“是!”
“另外,那個新進的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陪了陛下幾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聽李妃說,想為陛下孕育天子的話都出來了,哼哼!那賤人的家人聽說現在很風光,那就請老爺子關照一下,哀家倒要看看一個罪犯的女兒憑什麼給陛下孕育天子!”
“記下了!”
瓊星,天王府,三本堂,長案後,四大天王之一的寇天王寇凌虛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寇錚、寇勤、寇勉三兄弟垂首肅立,不知父親大人突然來到三本堂又把他們三兄弟喚來後卻在那閉目養神是什麼意思。
揣摩了下父親的用意,老大寇錚試著開口問道:“父親可是為牛有德遇刺之事而來?”
寇天王依然閉目不語,三兄弟面面相覷,只好靜默。
沒一會兒,一直追隨寇天王的老僕人老唐來了,徑直走到閉目養神的寇天王身邊,輕聲道:“老爺,天宮那邊回了訊息,左右二使進了星辰殿,之後高冠又匆匆離去了。”
“犯了忌諱呀!”寇天王終於睜開了雙眼,坐直了身子問道:“刺殺的事情和咱們寇家沒關係吧?”
三兄弟相視一眼,老大寇錚道:“父親,牛有德和咱們家關係一向不錯,這次的事情牛有德雖然抓了咱們家的人,但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可以說寇家一點損失都沒有,我們犯得著對他動手嗎?”
寇天王點頭:“我想也是這樣,可怕就怕下面有不開眼的人想表忠心,還是要查一查的好,有情況也好提前堵漏,這事必須要趕在高冠前面保穩妥,高冠那小王八蛋可不會給我面子,為點小事栽大跟頭不值當。”
寇錚道:“事情一出,我立刻就問過了府裡面的上上下下,咱家和這事真的沒牽連。這事只要不牽連到寇府,再下面的官員就算真和這事有關也扯不到寇家頭上。為保萬一,兒子回頭再把全府上下複查確認一次。”
老二寇勤突然出聲道:“父親,你說這事會不會是牛有德為了擺脫麻煩故意安排的刺殺?”
老大寇錚又接話道:“這倒是不太可能,若真是他安排的刺殺,就不會鬧出一個刺客遺留的儲物鐲,直接來個死無對證什麼證據都沒有才是最安全的,現在大家的目光怕是都盯在了那隻儲物鐲上,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找麻煩麼,應該不是他自己安排的。”
寇勤微微點頭,明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