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裝樣子,做給大統領看的,以表示心中的憤慨。
不過也的確有三分後怕,若大統領剛才真的掛掉了,不說自己抄了那麼多商鋪得罪了多少人的事情,上面一旦較真追究起宮雨菲和李環堂的死因,沒大統領頂著的話,有些事情經不起追查的。
殺宮雨菲和李環堂時太過匆忙,純屬臨時起意,還留有破綻,譬如打鬥的時間上就對不上,而下面的牆頭草太多了,鬼知道上面查的時候下面會不會亂說。只有大統領不倒,他又咬死了不放,有大統領在上面威懾,下面人就不敢亂說話,除非不想混了還差不多,大統領不放人誰都別想輕易調離出去。
慕容星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受不了這馬屁精,當這麼多人的面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苗毅淡淡瞥了一眼,他倒是對徐堂然的馬屁習以為常了。
發洩一頓的徐堂然跑了回來,拿了只儲物鐲回來奉上,“大人,刺客腦袋沒經的住大人的折騰,想辨別身份怕是有些難,希望能從裡面的東西內查出點線索。”
苗毅伸手拿了儲物鐲收起,稍作思索,沉沉一聲道:“四城門開放吧!”
“大人,還有餘孽…”徐堂然剛提醒一聲,不過一見苗毅那斜睨而來的不容置疑眼神,連忙改口道:“是!卑職遵命!”
苗毅取了守城宮的大陣開啟法器到手,再次開啟大陣,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大步而入,旋即再次關閉大陣,防備再有人刺殺偷襲,苗毅身形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恭送的伏青四人轉過身來看看血流成河的現場,相視一眼,估摸著血腥味短期內休想散盡,關鍵鮮血這東西不比流水,容易在地下排水暗渠中凝結。
四人有的忙,清理這一片都是小事,查抄了那麼多商鋪,光物品的整理上報就要花不少的時間,徐堂然還得想辦法編造宮雨菲和李環堂無懈可擊的死因上報。
見苗毅進入了守城宮,再次暗中戒備的千羅等人鬆了口氣,守城宮有大陣防護,也不是一般人說攻破就能攻破的。
雲知秋也鬆了口氣,對身邊幾女傳音道:“回吧!回去後暫時都不要打擾大人,他現在怕是沒有心情應酬我們。”
圍觀的大片人群看著搬運清理的大片屍體,不知道多少人唏噓,人群暗中帶著各種議論逐漸散去,很快,牛大統領公然遭受刺殺的事情便傳的沸沸揚揚,並且飛快擴散。
回到雲容館樓上,正要進入自己房間的雲知秋偏頭看了看隔壁房間,心中忽然有氣不打一處出,叮囑道:“千兒,你去隔壁那把大人今天遇險的事情說一說,看看她什麼反應。”
苗家的女人剛才都露面了,唯有紅塵仙子一如既往的避世不出,真是比出家人還出家人。
千兒很快回來了,坐在亭子裡靜默的雲知秋偏頭問道:“說了沒有?”
“說了。”
“什麼反應?”
“只是問了問大人有沒有事,知道沒事後就沒說話了,反應很平靜。”
雲知秋哼哼兩聲,“還真是養了只白眼狼。”
千兒、雪兒相視一眼,發現夫人今天的心情貌似很差。
小世界無量天,坐在長案後面的楊慶得了秦薇薇的通氣後,收了星鈴在那搖頭苦笑:“夫人吶!咱們那便宜女婿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站立一旁的青梅、青菊不解相視,秦夕奇怪道:“怎麼了?”
“剛才薇薇來話了……”楊慶將苗毅遭遇暗殺的情況講了下。
秦夕聞言大驚,“差點連命都丟了,這算什麼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