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徐堂然問了聲。
見他來了,有人問:“統領,這是怎麼回事?”
雙手持槍的徐堂然左右揮槍指向了宮雨菲和李環堂,“這一對狗男女私藏清繳的物品,被老吳和老沈發現了,竟敢殺人滅口,幸好我反應快,不然非栽在他們手上不可。”
幾人面面相覷,貌似打鬥的反響很短暫,這麼快就解決了?旋即有人在宮雨菲和李環堂身上踢了幾腳,表示憤慨……
約莫一個時辰後,鬧得雞飛狗跳的天庭人馬終於消停了,迅速向守城宮集結。
“跪下!跪好!”一道道喝斥聲在守城宮外寬敞的街道上響個不停。
五百多家商鋪裡的八千多人黑壓壓跪了長長一片,正對著守城宮,手持武器巡視其間的天兵天將如狼似虎,稍有不對立刻拳腳相加或拿傢伙砸。
雖是天黑,但看那月色下,附近街道和屋頂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雲知秋等人也來了,混在人群中看著眼前這一壯觀一幕,卻沒看到苗毅人影。
“夫人,這是大人下令乾的?”姬美麗驚疑不定地傳音問了聲。
“你說呢,除了他,在這天街誰還有這麼大的權利,哎!”雲知秋頗為無奈一聲。
附近竊竊私語的人亦不少。
“這下有熱鬧看了。”
“活該!壟斷著天街最賺錢的生意,不給其他人插足的機會,現在好了吧,比上次還狠,被大統領一窩端了。”
“這些人也真是不怕死,已經被牛大統領血洗過一次了,還敢對著來。”
“還記得當年嗎?這幫傢伙把牛大統領往死裡羞辱,散播各種謠言,現在神氣不起來了吧?”
“之前抄鋪子的時候,我在外面聽鷹統領說了,聽說一幫商鋪掌櫃在春花秋月樓明為宴請,實則安排了刺客暗殺大統領,因此激怒了大統領,大統領一聲令下,才有現在這情況。”
“憑這些商會的背景和實力,真要對付大統領應該不難吧?還用得著派刺客?”
“這你就不懂了吧?明著對大統領下手是什麼性質?想造反不成?派刺客暗殺出了事也能推責任。”
“如此看來,大統領之前想和他們和解是真的,是被刺殺惹怒了,呵呵,刺殺不成反被抄,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嘖嘖!這種事情也只有牛大統領敢做了,不愧是敢砸震天鼓的人,換了別人誰敢吶?”
“哎!這樣做是洩了一時之憤,可又把滿朝權貴給得罪一遍好嗎?大統領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