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回頭看來,“怎麼?你害怕?”
徐堂然連連擺手,“不是害怕,只是擔心能一網打盡麼,萬一有人不來怎麼辦?”
苗毅道:“你放心,該來的都會來的。”
這是和楊慶商量動手細節時,屬於楊慶的原話,他也不知道楊慶為何如此有把握,不過姑且這樣打算也沒錯,萬一沒來幾個人大不了不動手再找機會。
徐堂然牙一咬,知道如果不幹的話,那死的肯定是自己,遂伸手拿了兩隻瓶子到手,“大人放心,定不會有誤。”
這裡話落,外面響起腳步聲,伏青和鷹無敵大步而來,徐堂然迅速翻手收了兩隻瓶子。
“大統領!”兩人剛行過禮,苗毅便直接開誠佈公道:“今天便是秋後算賬的時候!”
兩人先是一愣,結合今天宴請的事,立刻反應了過來,吃驚中面面相覷,也瞬間明白了前兩次宴請的目的,如同徐堂然一般震驚於這次的周密算計,把他們兩個都瞞了過去。
兩人看看徐堂然,發現徐堂然乖乖站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伏青神色凝重道:“大人,這次不比上次,怕是沒那麼容易得手,這群人一旦聯手狗急跳牆,憑城中人馬的力量怕是擋不住!”
苗毅道:“你們放心,我這裡早有佈置,不會給他們聯手反撲的機會。”
徐堂然聞言稍稍縮了縮脖子,他就是那個佈置。
鷹無敵皺眉道:“大人連續兩場宴請,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面子已經丟了,但效果明顯,已經擺平了他們,今番他們回請之後事情就平息了,就算以後有人想再暗中針對大人,咱們小心應對就是了,有些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把事情搞大了還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苗毅冷笑一聲:“小心應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難道我什麼事情都不做了,天天來防備他們,天天來奉承他們?開什麼玩笑!我才沒那閒工夫奉陪,這次直接將他們打回原形,重新劃回網格式嚴加監管,我要他們連放屁都不敢大聲,我看他們還怎麼鬧!”
三人面面相覷,見苗毅決心已定,知道難再勸回,伏青嘆道:“大人畢竟在天街狠下過一次殺手,若說他們一點戒備都沒有怕是不太可能,我們只要人馬一動,他們必有警覺,大人準備怎麼弄?”
苗毅道:“暫時不要調動人馬,也不要向下面任何人洩露這次準備動手之事,以免引得他們戒備。他們在春花秋月樓設宴,你二人只需將附近正常巡邏人馬換成可堪用的自己人,一旦裡面得手,立刻下令殺入,將春花秋月樓內的餘者控制起來避免走漏訊息影響後面的動手,反抗者殺無赦!而你們也要迅速集合四城區人馬,以雷霆之勢將相關所有商鋪給抄了……”
將動手細節進行一番詳細布置後,鷹無敵遲疑道:“慕容統領怎麼辦?她在北城區經營多年,加上她的背景,她一旦不配合,靠安插在她那邊的一些人手怕是難以全面調動北城區的人馬,而我們的人手本就不太夠,清剿的效果怕是會大打折扣。”
苗毅微微閉眼,慢吞吞道:“她若是不配合,殺!再提她人頭持我法旨去調動人馬!”
三人再次面面相覷,徐堂然小聲提醒道:“她的丈夫曹萬祥是天元侯的親信,天元侯完全能操控碧月夫人,到時候…”
“這事你們不用顧慮,我已有佈置!”苗毅徐徐擺手,示意他們儘管去做。
他才不怕曹萬祥搬動天元侯,現在碧月夫人的小命就捏在他手上,搞火了他立馬能把碧月夫人變成反賊拉到天庭人馬跟前溜一溜。他這一關若是過不去,馬上就能把所有責任推到碧月夫人身上,就說是碧月夫人下的法旨,他不會有事,倒是天元侯怕是自己擦屁股都來不及,還想幹預這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