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藏雷嘆了聲道:“不用說,肯定都被這傢伙拿走了。”
收了手的雲傲天轉身盯著苗毅道:“小子,不要太過分了,你已經富的流油,大家一起來了這裡,你一個人把所有東西都給獨吞了是不是說不過去?”那意思是見者有份,要分一杯羹。
“你…”再次回頭看向棺材裡的穆凡君突然和躺在棺材裡的男子目光對上了,不禁失聲後退一步,她明明記得棺材裡的儒雅男子剛才是閉著眼睛的,怎麼睜開了?
眾人齊齊回頭看去,只見穆凡君在一步步後退,不知穆凡君看到了什麼。
殊不知穆凡君看到了白衣儒雅男子胸口上的‘笛子’正在一分分冒出。
噗!那根‘笛子’驟然從棺材裡射了出來,叮呤噹啷落地有聲。
六人同時驚住,更恐怖的還在後面,只見穆凡君慢慢後退所面對的那具棺材裡出現了強悍的法力波動,緊接著棺材裡慢慢浮出一個人,一襲白衣的儒雅男子平躺著緩緩飄了起來,飄在了空中停了下來。
幾乎同時,又有法力波動從另五具棺材裡盪出,雲傲天、藏雷、姬歡、司徒笑,四人或低頭看向眼前的棺材裡,或扭頭看向身後的棺材裡面。
四人臉色齊變,一個個慢慢後退,後退幾步後,皆霍然閃身到了苗毅身邊。
很快,五具棺材裡,躺在棺材裡的人陸續筆直站了起來,一個個站在棺材裡,一個個目光掃視他們。
噗噗五聲,五人身上的‘笛子’逐一射出落地,橫飄在空中的白衣男子亦緩緩翻正了身軀,白袍無風自動,目光淡淡掃視諸人。
藏雷悄悄拉了下苗毅的袖子,傳音問道:“苗毅,這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他們已經被制住了嗎?”
其他幾位的目光也都瞥了瞥苗毅,不知道這傢伙在搞什麼鬼,活生生把大家給鬧得心驚肉跳。
苗毅哪知道什麼情況,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開啟棺材蓋,可想想又覺得不對,僅憑六具棺材肯定困不住這六位才對。
他目光迅速瞄了瞄出口方向,有落荒而逃的想法,不過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在這六道巨擘面前哪有他們逃的份。
腦中脫身之法急閃間,可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當即拱手道:“我等遵六道大將軍法旨前來營救六道將主,不知六位前輩可就是六道將主?”
誰知那身穿金縷長裙的婦人明眸一掃,盯著六人冷冷道:“之前是誰在搜我們的身?”
不提醒還好,這一提醒,苗毅心中頓時小汗一把,難道這女人一直有意識?自己貌似把這女人渾身上下給摸了個遍。
天地良心,他可以對天發誓絕沒有邪念,可是估摸著人家不會這樣想,只怕會立馬將自己給宰了,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雲傲天等人心中也緊張了起來,他們剛才也對棺材裡的六人做了搜身的舉動。
其實他們也就拎了拎棺材裡六人的袖子,看了看有沒有儲物鐲之類的,發現沒有就沒再繼續了,都認為東西被苗毅給捷足先登了,不像苗毅把人家全身給搜了個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