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的苗毅脾氣出奇的好,一直神情淡淡。沒有要發作的意思。
待到酒菜上齊後,這邊的嘲諷也依然沒斷。
慕容星華倒是先回來了,找到這邊落座的苗毅等人時。一開始還不知道一群人在諷刺誰,待到向苗毅告命一聲落座後方知一群人都是在嘲諷苗毅。
“也就是一個躲在自己地盤上裝模作樣的孫子。出了門就是一個縮頭烏龜。”
“狗仗人勢的東西,什麼玩意。”
“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家好威風的,殺了幾千顆腦袋,以為天下沒人敢打狗呢。”
“有本事讓他到我地盤上殺個人試試,我打斷他的狗腿,老子罵他,他敢吭聲嗎?”。
“說到底還是打狗得看主人,不給別人面子,咱們也得給總鎮大人面子啊!”
“你們說這孫子敢不敢參加考核啊!”
“參加我就弄死他,不參加我就提根栓狗的繩子套在他脖子上溜他。”
嘲諷一陣又一陣,笑聲一陣又一陣,這邊的氣氛好不熱鬧,只是身處這眾目睽睽氣氛之下的伏青、鷹無敵、徐堂然都被看的有些抬不起頭了。
哪怕徐堂然這種臉皮再厚的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慕容星華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不時偏頭看看苗毅,有點不敢相信當初考核時那麼危險都敢屢次上前拼命的人,今天居然能忍下如此奇恥大辱!
雲知秋臉色緊繃,握在桌子下面的粉拳在發抖,都有點聽不下去,眼見要發作,苗毅卻突然舉杯壓制道:“喝酒!”
這一桌的人默默跟著舉杯,都希望早點離去,誰知苗毅並無提前下桌的意思,硬是在冷嘲熱諷中將一頓酒宴給吃到了結束。
散席後,東華總鎮府也容不下這麼多客人留宿,大多都跟主人告辭離去。
苗毅領著四人向碧月夫人告辭時,碧月夫人看向苗毅的眼神相當複雜,外面的熱鬧她不可能沒耳聞,她在內園席間聞訊本想出去制止一下,卻被天元侯爺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她都不知道苗毅是怎麼忍下來的。
多話沒有,也就是一番客套話,叮囑苗毅回去守好天街之類的。
一行離開總鎮官邸時,在星空‘碰巧’遇見了先行一步的雲知秋和皇甫君媃,雙方結伴離去。
途中皇甫君媃一直想說些什麼,然又不便傳音讓其他人看出什麼,可實在是憋的慌,最終牽強笑道:“大統領不必和那些口無遮攔的小人一般計較。”
“哼!你當我怕他們?就這等貨色也配?哪怕一起上,我也敢殺他個幾進幾齣!真正和我對上的、讓我忌憚的是不露面、不吭聲的人,只因我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有人想借刀殺人,我忍的是這個,那些狂吠的雜碎我改天再收拾他們!”苗毅冷哼一聲。
他席間其實一直在等碧月夫人露面,好判斷另一個人的態度,因為那人之前的態度令他心驚,結果從頭到尾都不見碧月夫人,他就不信碧月夫人不知道外面的動靜,這才是令他真正不敢動手的原因,有人希望他出事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