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陷入沉默的諸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之後,穆凡君問:“巫行者神龍見首不見尾,好不容易遇上了,你就沒向他討教一二?”
姬歡嘆道:“有,當然有,咱們都這境況了,哪能不向其討教。他起先是不願多說什麼的,我也算是苦口婆心好一番糾纏,終於從他口中求得隻言片語開解!”
聞言,四聖又是異口同聲:“怎講?”
姬歡道:“他問我是求財還求前程,我自然是兩個都求,巫行者一番掐算後,說咱們這些年選錯了發財物件,遂指點到了這南子星的天街大統領身上,說這位大統領是咱們在大世界命運的轉折點,又寫了份東西給我,後又告知不可對苗毅洩露天機,之後我便再也留不住他了。我問他何處去,他只說隨緣,就走了。”
神機妙算的神通,所謂神機妙算都是虛幻之言,可這巫行者也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穆凡君則道:“老妖怪,巫行者寫了什麼東西給你,拿出來看看。”
幾人點頭,也是這意思,姬歡也沒藏私,拿了塊玉碟扔出。
接到手的穆凡君迅速施法檢視,看過之後眉頭驟起,茫然不解中沉吟道:“兵行險著必有禍,若無去路,此為歸處。蛇無頭不行,靜待囚籠中。六子再會時,風雲再起……這下面的星圖是什麼意思?”
見她一直抱著玉碟不放在那嘀嘀咕咕。其他幾位有些等不及了,司徒笑五指一張,直接將玉碟吸到了手中,無視穆凡君的怒視,施法檢視後,亦沉吟道:“兵行險著必有禍,若無去路,此為歸處,蛇無頭不行。靜待囚籠中,六子再會時,風雲再起…”
這裡還在琢磨,藏雷又一把奪到了手中檢視,亦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玉碟最後落在了雲傲天手中,也是好一陣琢磨,最後忍不住罵道:“又是讖言,這他媽什麼意思?那行腳僧說話總是這樣雲裡霧裡,讓人猜不透。看了火大!”抬頭向姬歡,“究竟什麼意思?”
姬歡苦笑道:“我開始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當時也沒想那麼多,關鍵想多了也沒用。猜不透,就先來了他指點的這地方打探情況,查到這南子星的天街大統領名叫李東邈後。接下來的事情就豁然開朗了,經過一些線索仔細求索後。大概明白了這讖言的意思。”
藏雷嘆道:“你倒是快說啊,再憋下去。佛爺也要發火了。”
姬歡道:“經查,丁酉域南子星是天庭十二路元帥之一午路元帥皇浩的勢力範圍,這個大統領李東邈是皇浩管家李均的親孫子,而毗鄰的丁未域蘭華星天街大統領左應功和丁申域凌雲星天街大統領郭成秀也都是出自午路元帥府裡的人,這三人每十年會在南子星天街聚會一次,原因只為皇浩的夫人盛玉環喜好吃丁酉域產出的地虹魚,而那地虹魚在一個叫黑寡婦的妖修地盤上。地虹魚平常很難抓到,因為不知道躲在了哪裡,每十年才會出來一次,一般人抓不到,強行抓捕這魚會自爆,也只有這黑寡婦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才能釣到完整的。如此一來,李東邈、左應功和郭成秀為了表達對元帥夫人的孝敬,每十年一次的黑寡婦垂釣時,三人都會結伴親自前往求取,並親自送到元帥府以示對元帥夫人的敬意。經打聽,再有不到幾個月,又是地虹魚出產的時候,也等於又是三位天街大統領前去尋找黑寡婦的時候。”
說罷,他朝四人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苗毅一個天街大統領就富的流油,三個天街大統領,諸位想過是什麼概念嗎?”。
諸人的心思一下就被吸引到了這事上面,聞言皆目光閃爍不定,一個個面露遐想之色。
藏雷問道:“老妖怪,你的意思是打劫這三位大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