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苗兄,在下劉翰,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眉心浮現五品金蓮的漢子拱了拱手。將令牌奉還,浮空站在他身後的一群修為較為低階的弟子也放下了敵對態度。
“劉兄職責所在,焉能見怪。”苗毅笑著收回令牌。
不過劉翰看了看苗毅所去的方向,皺了皺眉問道:“苗兄這是要去前面遊玩?”
“是!”苗毅應下,不過見對方那反應,試著問了句:“莫非有什麼不妥?”
劉翰道:“苗兄千萬記得,再往前百里的樣子。一旦察覺到什麼異常,就千萬不要再前行了,那地方的方圓百里之內的雲霧之中暗藏瘴氣,歹毒無比,其毒無解,擅闖者幾乎沒人能出來。就算能僥倖逃出的,亦神智失常,本門有數位前輩就遭了毒手,所以就連本門弟子也不敢靠近,苗兄千萬小心,不可輕視!”
苗毅愣住,對方所說的位置。豈不正是他要前往尋寶的目標地?
不過轉念一想,那可能是藏寶人為了守護寶藏所設的禁制,以往的經歷證明自己並不怕毒,當即拱手道:“謝劉兄提醒,我就往前看看,不會擅闖。不打擾劉兄值守,告辭!”
“不送!”劉翰拱手相送,目送苗毅身影掠過雲海消失在了遠處後,又摸著下巴上的短鬚皺眉嘀咕,“這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苗毅…苗毅…”
“師叔,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一旁弟子見他費思量的樣子不免一問。
“沒什麼!”劉翰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頗像是天元星天街的大統領牛有德。”
那弟子一驚道:“是那個一聲令下砍了天庭權貴家三千多顆腦袋的牛有德?”
劉翰道:“除了那個牛有德還能有誰,如此另類的名字想同名也難。”
另有弟子笑道:“師叔,怕是看錯了吧,天庭的大統領怎麼會拿到我仙行宮的路引?”
劉翰沉吟道:“當初那個牛有德一聲令下砍下三千多顆腦袋的時候,我剛好奉命辦事途經天元星,在天街暫歇時恰好遇上了事發,當時就在事發現場圍觀,他當時穿著天庭的一節上將戰甲,就露了張臉,氣勢逼人,一臉倨傲肅殺,和這人對比起來是有些差異,我估計也是我看錯了,只是長的有點相似而已。”
若是苗毅聽到這番對話,估計得小汗一把,肯定想不到這麼遠的仙行星也有人認識他,這就是當年出風頭的代價,否則來往天元星的人有幾個能有機會看到天街大統領是誰。
這邊的劉翰剛回到輪值的洞府一會兒,突然星鈴響起,又接到弟子通報,又有兩個陌生人闖了過來。
今天怎麼老是有陌生人來?劉翰頗為奇怪,再次出發攔截。
截住的自然不是別人,正是鍾離噲和皇甫君媃,一番被盤查免不了。
驗明瞭來歷,鍾離噲又是之前問其他人的同一句話,“劉兄,有沒有看到一個叫牛有德的人從此經過?”
“有!剛過去不久。”目光不時在皇甫君媃臉上掃過的劉翰皺著眉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