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動作卻沒停,法力順勢注入了雲知秋的儲物鐲裡查探。∮頂∮點∮小∮說,
幸好,雲知秋雖然是管家婆,家當幾乎都是歸她管,可她辦事也小心謹慎,不會斷苗毅的後路,也不會鬧得苗毅急需用錢的時候拿不出來,每次返回小世界前都將家當藏在了只有她和苗毅能找到的地方,每次來見穆凡君的時候就更是小心謹慎,不然這次的麻煩就大了。
沒從雲知秋的儲物鐲裡找到什麼,穆凡君五指一鬆,放開了她。
見沒有為難自己,雲知秋鬆了口氣,心中卻是有些驚疑不定,不知穆凡君為何突然會有如此舉動。嘴上回道:“卑職修為之所以提升如此之快,都是苗毅當初從巫行者手裡得到了些仙元丹的緣故。”
這話當年苗毅就對穆凡君交代過,如今也只能是這樣說了。
穆凡君聞言只是淡淡嗯了聲,沒再露出任何端倪,揮了揮手,雲知秋告退,另有侍女上前給穆凡君描眉,朝男性化打扮。
出了九天宮,雲知秋依然有些心驚肉跳,仍在想穆凡君為何突然這樣,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可謂是帶著重重疑慮離開了天外天。
殊不知真正的問題出在秦薇薇身上,其實也怪不得秦薇薇,要怪還是得怪苗毅。之前苗毅本來是準備這次回來的,和秦薇薇聯絡時提前告知了秦薇薇一聲,得到確定訊息的秦薇薇一時興奮,當時沐浴之後忘了用靈隱泥掩飾修為,在玉都峰興奮飛舞之下悍然露出了紫蓮境界的修為。
在雲知秋的有意戒備之下。穆凡君也許不知道這倆夫妻背地裡在搞什麼鬼,可並不代表穆凡君在玉都峰連個起碼的耳目都沒有。秦薇薇的修為一傳到穆凡君的耳朵裡,立刻引起了穆凡君的警覺。怎麼苗毅那夥人的修為都提升的這麼快?
而苗毅又這麼多年沒露面!
當然,對修士來說,百來年不露面實在是沒什麼好稀奇的,千年不露面也很正常,可關鍵是穆凡君安插在星宿海那邊的眼線傳來的訊息,發現伏青和鷹無敵以及一批妖王也幾乎是和苗毅同步的時間沒露過面。
儘管秦薇薇回頭又獲知苗毅推遲了歸來的時間有點失望,可她之前的確是露出了馬腳,這才促使了穆凡君突然出手強行查探雲知秋的修為,結果發現短短一百多年的時間雲知秋的修為又提升了一級。這可不是一點點仙元丹能辦到的!
此時,侍女已經給穆凡君畫完了妝,可穆凡君依然坐在梳妝檯前閉目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群人從天而降,城門守衛不敢阻攔,前往乙子域統領府參與婚禮的碧月夫人一行回來了,誰敢攔!
入城後,碧月夫人對苗毅招呼一聲,“大統領。隨我來一趟。”
“是!”苗毅應下,朝其他人揮了下手,示意先回去。
眾人恭送,苗毅隨同碧月夫人飛往了守城宮。
後花園內。二總管蘭香前來迎接,碧月夫人隨手將懷裡的靈寵遞給了蘭香,拖曳著長裙領著苗毅一起漫步在花園中。不時停步低頭輕嗅團團簇簇的鮮花。
她那珠圓玉潤、豐腴奪人的姿色真是沒話說,如此美婦在此守活寡也難怪了。苗毅心裡嘀咕,目光偶爾在碧月夫人那撩人的身段上掃上一眼。又不時悄悄回頭打量一眼在二總管蘭香手中的千面妖狐。
不聲不響跟著她在花園中繞了一會兒,苗毅不知她什麼意思,最終忍不住主動問道:“夫人傳卑職來,不知有何吩咐?”
碧月夫人輕撫花瓣的玉指緩緩收回,偏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大統領覺得我這園中鮮花打理的如何?”
苗毅回道:“卑職是個粗人,不懂這些風雅之物,不過有夫人照料,自然是極好的!”
“粗人?”碧月夫人輕笑一聲,放下了對鮮花的欣賞,繼續前行,又問隨行的苗毅,“大統領是在嫌棄這守城宮麼?為何遲遲不見入住這守城宮?”
苗毅:“並非嫌棄,而是不想叨擾夫人清淨,只要人在天街,其實在哪落腳都一樣的。”
碧月夫人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再過幾個月,天庭的考核又將開始,這次的考核等級更高,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苗毅:“是!卑職聽說名單早就定下來了。”
他這是在試探,考核名單在他還沒升任大統領的時候聽說就定下來了,對方突然提這事,總不會大統領的考核還有我的份吧?
碧月夫人:“叫你來是想再次提醒你,天庭的風向變了,而各路天街卻是安逸已久,我擔心天庭遲早要整頓到天街頭上來,你一定要提前做準備。慕容星華雖然成了都統夫人,你該敬著的地方敬著,可也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凡事有我在你背後支援,明白我的意思嗎?”
“卑職明白。”苗毅應下,遲早要整頓到天街來?碧月夫人的提醒倒是真的給他敲響了警鐘,遂試著問道:“夫人,侯爺手下想必人才濟濟高手如雲,能不能請侯爺那邊調幾個堪用的人手過來?”
“哎!”碧月夫人搖頭嘆了聲,“接連考核,大家都察覺到天庭的風向變了,都在準備堪用的人手,手下但凡有用點人的都不想放。侯爺手下也缺堪用的人手,何況這種事情侯爺也不好做的太偏心,不然一旦有事下面人有的是理由推卸責任。而天街畢竟是清閒的地方,侯爺只能是儘量避免類似考核的事情到我們頭上,這已經算是特殊照顧,若是再把有用的人從滿編織的備戰人馬中抽調過來也說不過去,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