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罵的苗毅沒脾氣,還不能跟對方解釋,這就是他不想讓雲知秋來大世界的原因,一想到這兩個女人三不五時就有可能見面,提心吊膽的很。皇甫君媃這邊倒沒什麼,只怕雲知秋知道了和他拼命,自己夫人什麼德性自己不是不知道,潑辣起來那是正兒八經的潑婦,搞不好能趁你睡著了把你給閹了。
最讓他頭皮發麻的是,皇甫君媃竟然當雲知秋的面和他傳音,雲知秋顯然已經察覺到了法力波動,略帶狐疑地看向二人。
苗毅只能傳音回道:“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是沒關係,自己甚至幫別人殺他!可皇甫君媃聽了這話就是想一腳踹死他,一聲冷笑:“是和我沒關係,不過我敢保證你追不上她!”說罷扭頭而去。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這話聽的苗毅差點仰天大笑三聲,很想大聲告訴皇甫君媃,這早就是我的女人,如果我願意,她給我生的兒子都比你高了!
“皇甫掌櫃慢走!”雲知秋還揮手送了聲,一回頭,又對苗毅低聲道:“你們兩個當我面傳什麼音?不會揹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以前聽到這種話還會心驚肉跳,現在慢慢的,苗毅已經漸漸對她這種隨口就質疑他的話有了免疫能力,知道她口不對心,低聲回道:“胡說什麼,只不過在和她互相威脅罷了。”
雲知秋其實也沒往這兩人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上去想,畢竟二人是鬧得你死我活的仇人,懷疑苗毅和任何人都有可能,就是不會懷疑到皇甫君媃頭上去,她那種話純粹是打情罵俏消遣苗毅消遣習慣了。
夫妻二人回了店裡,苗毅順帶看了眼邊上展櫃裡的東西。傳音道:“我說你這裡東西的價錢是不是有點高的離譜,一件小耳墜你賣一百萬紅晶,一件項鍊竟敢賣一億紅晶?”
雲知秋道:“你瞭解女人還是我瞭解女人?這種東西你越是薄利多銷越賺不了什麼錢。越是能讓女人渴望的東西越能賺女人的錢,就是要讓大多數人買不起。才會有多人想買。算了,女人的虛榮心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這不用你操心,年底看你夫人一年下來給你賺多少錢就知道了!”
苗毅歪嘴一樂,倒希望她說的是真的,不過管她呢,這店就是給她折騰的,只要她玩的高興就好。
“來。讓你看點東西!”雲知秋傳音招呼一聲。
兩人去了樓上,走到了妖若仙住的那間房,雲知秋敲了敲門,裡面沒反應,直接推門而入了,屋裡空一人。
苗毅詫異道:“老妖怪去哪了?”
雲知秋抬手一指靠牆擱几上的一個神龕,笑道:“鋪子佈下了陣法,沒從大門走我沒道理髮現不了,這是我給他買的‘洞天福地’,估計躲裡面去了。”遂朝神龕喊了聲。“子陽先生!”
話落,神龕裡射出一道毫光,在神龕前化作一道虛晃浮影。雲知秋款款邁步走去,人影消失在虛晃中。苗毅隨後走了過去,一跨入虛晃中,眼前立刻是另一片天地。
一個小庭院,裡面呼呼聲陣陣,黑炭正躺在亭子裡打盹,吃了五品結丹不知什麼時候方能醒來。
院子裡還擺著妖若仙的煉寶爐,小堂屋外的臺階上,妖若仙盤膝而坐。只抬頭看了二人一眼,便繼續擺弄手上的幾件法寶去了。一進入這種狀態,對苗毅夫婦便視若睹了。
雲知秋指了指小庭院笑道:“有了這‘洞天福地’。他就能安心在鋪子裡研究煉寶了,他現在對大世界的一些寶物很感興趣。”
苗毅看看四周,發現庭院外的之前那間房間裡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東西好像都變大了,呆在庭院中看外面的房間搞的自己像小泥偶一般,真正是稀奇的很,他也是第一次進洞天福地。
回頭看看妖若仙手裡擺弄琢磨的東西,皺眉道:“老妖怪,我的那套戰甲你什麼時候開始煉?”
妖若仙根本不理他,雲知秋微微一笑,接話道:“子陽先生,大世界對我等不利,那套戰甲對牛二作用很大,希望先生多費點心思,及早幫他弄出來。”
妖若仙聞言抬頭看來,點了點頭,“夫人放心,明天我就開始煉製。”
苗毅當即翻了個白眼,這老妖怪把他的話當放屁了!
事實上妖若仙也的確是比較忌憚雲知秋,可以跟苗毅頂牛,卻不敢在雲知秋面前放肆,首先魔聖雲傲天孫女的名頭形中就能給他幾分壓力,其次是千兒、雪兒如今都歸雲知秋管著。
“那好,我們夫婦就不打擾了。”雲知秋微笑著回了聲,轉而朝苗毅偏頭示意一下,一起從虛晃的大門前鑽了出去,又回到了外面的那間房內。
苗毅回頭看了眼,只見那虛晃的虛影驟然收斂消失。出了房間,苗毅問:“千兒、雪兒住哪?”
“跟我住一起!”雲知秋帶了他去頂樓,去了她的房間。
擺在屋內的神龕顯眼,雲知秋施法一指,同樣一道虛晃的虛影從神龕內射擴散開來,兩人一同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