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有其他人在,不好表現的太親暱,畢竟苗毅交代過不要在大世界公開二人的關係。
苗毅點了點頭,皺眉道:“老闆娘。你怎麼跑來了?”
見果真只有他一人,雲知秋立刻笑吟吟纏了過來。撲入他懷中,摟著他脖子笑靨如花道:“說了想你了,傳訊給你,你老是說有事,我只好親自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事連老婆也不要了。”
苗毅拉開她勾勾搭搭的手,牽著走,“有話樓上說!”
雲知秋甩開手不跟,張開雙臂哀怨道:“大老遠跑來,腳都走酸了,抱上!”
苗毅搖了搖頭,很無奈,上前張臂橫抱在了懷裡,朝樓上走去。雲知秋似乎很享受這調調,笑的開心,主動在他臉上吧嗒了一口。
上了樓,進了間比較僻靜的屋裡,兩人一分開,雲知秋看看他身上的金甲,奇怪道:“你穿成這樣幹什麼?”
苗毅嘆道:“我已經加入了天庭,如今是天庭敕封的三節小將。”
“喲!已經成了天庭的大官了!”雲知秋調侃道:“這是好事啊,幹嘛悶悶不樂的樣子,不會是看到我不開心吧?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偷人了怕被我撞破?”
還真被她胡亂說中了,鬧的苗毅心虛不已,不過苗毅自然不會承認,岔開話題:“屁的大官,天庭的三節小將多如牛毛,你知不知道我這官是怎麼來的?正氣雜貨鋪的兩成份子換來的。”
此話一出,雲知秋黛眉一皺,沒好氣道:“牛二,你吃錯藥了吧?一個小將一年才多少俸祿,你竟然拿雜貨鋪的兩成份子去換,你不會不知道雜貨鋪將來的收入有多可觀吧?如此敗家,家裡一幫女人你還養不養了?養不起,你娶那麼多幹嘛?”
苗毅嗤聲道:“我又沒說要娶,是你自作主張。”
雲知秋立刻不依了,一雙漂亮明眸瞪得老大,“牛二,你把話說清楚了,一個個娶回來睡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現在嫌老孃自作主張了,你還有沒有點良心!”習慣性動作,裙子一提,朝他小腿上就是一腳踢去。
結果踢的自己呲牙咧嘴,忘了苗毅身上穿了盔甲,踢的時候又沒施法,把自己腳趾頭給踢疼了。
惹得苗毅樂不可支,雲知秋火了,當即撲上來‘拼命’。
如今兩人修為可是相差不大,苗毅出手的速度又比她快,逮住了她的雙手,好好解釋道:“別鬧了,我正為這事鬧心呢,你當我想把那兩成份子送出去啊,我也是逼不得已,不交出去,我怕是連活著離開天街都做不到。”
一聽如此嚴重,雲知秋抽了手,面帶憂慮道:“怎麼回事?”
苗毅當即將大致情況講了遍,聽的她咬牙切齒,“血妖,皇甫賤人!”旋即又抱了苗毅胳膊安慰,“沒事!千金散盡還復來,堂堂大男人怎能為這點事情愁眉不解,富日子富過,窮日子窮過,只要人還好好的,失去的東西遲早能賺回來,想開點,為點錢財生悶氣不值當,沒事的。”
苗毅搖頭,“損失慘重,肉疼啊!”
雲知秋溫香軟玉的身子立刻貼近了,在他耳邊呢喃吐氣道:“我這塊肉不是還在你手上嘛!我不怕肉疼的,隨便折騰。”
這話太勾人了,令苗毅小腹一熱,下意識瞄了兩眼身邊唾手可吃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