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上坡和晏子秋畢竟是辰路執事,其他幾個門派的掌門也湊份子意思了一下。
莊友文也收到了一點小心意,不過和前面幾位的卻是不能比,一宮行走不過是虛職,沒什麼實權,讓人家送多貴重的禮也不太可能,等他有了那個資格自然有人孝敬。
苗毅就比較慘了,‘子路的燕北虹’直接被各位掌門給無視了。
苗毅也有自知之明,沒必要弄得大家都尷尬,暗中傳音向程傲芳請示了一下,獨自逛去了。
逛到一個比較冷清的攤位前,只見一雙手攏在袖子裡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頭坐在攤位後面閉眼,貌似打盹,旁立門派旗號,精絕宗!
邊上一位唇紅齒白的玉面小年輕迅速上前熱情招呼,“貴客,這都是我們精絕宗煉製的寶物,在這裡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準保整個修行界也找不出比我們煉製得更精巧的東西。”
苗毅還真是被攤位上獨一無二的東西給吸引了,都是些小玩意,小匕首啦,女人的穿戴配飾啦,與精絕宗的名號倒是相符,一件件精美無比。
苗毅拿起一件銀色簪子,只見上面有一隻纖細蝴蝶,那真是栩栩如生,而且色彩豐富,簡直和活生生的彩蝶沒什麼區別,不注意細看還真會以為簪子上停了只美麗蝴蝶。
“貴客,您朝蝴蝶吹口氣試試。”小年輕笑得陽光燦爛。
女扮男裝!苗毅斜睨他一眼,心中有了定論。照對方的話做,朝蝴蝶吹了口氣,立見蝴蝶徐徐扇動起了翅膀。真如活過來了一般,引得苗毅連吹幾口氣。
“貴客,您再施法看看。”
苗毅依言一試,發現不過是件不入品結丹煉製的首飾,不過蝴蝶卻振翅飛了起來,盤旋一週又落回了簪子上,可謂把苗毅給唬得一愣一愣。問道:“多少錢?”
小年輕立刻笑道:“不貴不貴,一百顆下品願力珠的價錢就夠了。”
“這種東西也能要一百顆下品願力珠?裡面的不入品結丹只值一顆下品願力珠,其他材料也就那麼一點點。”
“貴客。煉製的精巧啊,敢問一句您在其他攤位上能見到這麼精巧的寶物嗎?我們煉製花了好大的精力的。”
“你這算什麼寶物?打殺根本用不上,用來殺**都礙手,充其量就是好看一點。”
“貴客。難道美麗好看不是寶嗎?”
“……”苗毅無語。
“拿去哄女人開心最合適了。能哄得貴客心愛的女人開心就是最好的寶了。貴客一看就是有地位的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差這兩個錢的人,多買幾件回去當禮物吧。整個鑑寶大會上就我們這裡的寶物最便宜呢,找不到比我們這裡更便宜的了。”
苗毅看向攤位上的其他精巧東西,還真是大多都是女人用的漂亮首飾。
“這項鍊也不錯的!”小年輕又立馬拿了一串項鍊演示給他看,只見項鍊上的花骨朵徐徐綻放出一朵朵色彩繽紛的鮮花,不像一般法寶永遠都是那麼單調的顏色,雖是小玩意。可真是被做絕了。
小年輕放下項鍊又拿起一隻匕首拔出,突然一刀捅進了自己的胸口。立見鮮血染紅了他胸口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