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饞吧,哈哈,你想學我也教不了你,此法以戒門修煉的‘大徹大悟**’為基礎才能施展,而這‘大徹大悟**’不合心性的人也修煉不了,你就別指望了。”
清風明月,亂石間的雜草隨風搖曳,兄弟兩個在此聊得很晚,才雙雙返回。兩人心中有數後也不再介意走一起,和別的佛門弟子走一起仙國這邊估計會起什麼心思,但是七戒大師的弟子不一樣啊,七戒大師的戒門一脈單傳,又從不搞什麼勢力,一個沒有威脅的人是讓人放心的。
說來苗毅還真羨慕八戒,有七戒那麼個師傅真好,修行這麼多年,整個修行界愣是沒有一個仇人,相反還一大幫子人視其為恩人,也太奇葩了,天下估計除了流雲沙海就沒八戒不能去的地方,流雲沙海估計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動七戒大師的弟子,不是怕七戒大師,而是怕會引起眾怒。
不過七戒大師不太會放八戒出來,從星宿海戡亂會到這次的鑑寶大會就知道,七戒大師每次都得親自看著八戒才行,實在是知道自己這徒弟太不靠譜了,讓自己這徒弟出來走一圈,估計得給他帶一幫仇人回去……
次日,鑑寶大會正式開始後,苗毅才知道來參加鑑寶大會的遠不止昨晚赴宴的那些人,也沒人跟他彙報一聲。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裡他只有聽話的份,嶽天波等人還真沒必要跟他彙報,他苗大殿主還沒那個資格。
六國各路數得上的排在前十的門派不管大小都接到了請帖。一路十個門派,一國就是一百二十個門派,六國加一起就可想而知了,再加上隨行人員,來了不少人。只不過昨晚宴請的大多是有身份的人,估計是和‘鑑寶’有關,才邀請了那些煉寶的門派赴宴。
苗毅隨嶽天波等人來到指定的地點後,只見一個四面環山的盆地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那些煉寶門派已經各自佔據了玲瓏宗事先準備好的攤位,公開擺出了各派煉製的法寶販賣,各門派的修士來往其間,搞得像集市上賣東西一樣,偏偏那些煉寶門派的人還精神抖擻的很。
幾人落在一座山頭,看著下面盆地裡的情形。
嶽天波冷哼道:“風北塵這煉寶大會究竟在搞什麼鬼?”
程傲芳道:“不是要搞三天嗎?想必最後一天會顯出端倪。只是這鑑寶大會搞得跟俗世賣菜一樣,偏偏我仙國的一些煉寶門派還甘之若飴,精神抖擻配合得很嘛。”
風澤在旁道:“鑑寶大會這樣搞,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的,平常難得接觸到各國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說,平常販賣的渠道大部分又被六國商會給壟斷了,平常誰知道他們各派有什麼好寶貝?風北塵把大家集中在了一起,等於是給這些煉寶門派提供了一個露臉的平臺,有此機會自然要努力顯擺自家的煉寶手藝,都是有頭有臉有錢的人物,拉客源的好機會啊!”
程傲芳呵呵道:“他無量國也有商會,這樣搞不怕搶了商會的生意嗎?”
風澤笑道:“大多數人還是要找商會去買的,能訂製法寶的人都是有錢人。再說了,整個修真界煉寶的門派,搶生意誰還能搶得過玲瓏宗?沒看玲瓏宗攤位上聚集的人最多嗎?”
“看來這鑑寶大會只是個噱頭,無非是找個藉口把大家給招來看他風北塵的好戲!”程傲芳看向嶽天波問道:“君使要不要下去看看?”
嶽天波自重身份,沒興趣跟下面一大群烏七雜八的人擠集市,淡然道:“我先回別院,有什麼特殊情況回來報我。”
“是!”風澤和程傲芳拱手領命。
就在這時,下面的‘集市’上飛掠來三人,一個身穿紫袍白髮蒼蒼的老頭,一個銀紗長裙身段曼妙臉部半遮白紗的女子,還有個光頭老者,三人站了一排齊齊對嶽天波行禮道:“見過君使。”
“嗯!”負手而立的嶽天波微微頷首,“你們慢慢看吧,本座先回了。”
“恭送君使!”一群人拱手,目送嶽天波領了兩名侍女掠空而去。
三位來人隨後和風澤等人互相打招呼,一旁的苗毅一聽,眉頭稍微挑了一下,原來是劍離宮的掌門聞來公、玉女宗掌門諸葛清、馭獸門掌門馬萬長。
三位掌門顯然和幾人都認識,見到苗毅卻是發現面生的很,只見聞來公看著苗毅問道:“敢問這位是?”
風澤和程傲芳相視一眼,後者笑道:“燕北虹。”
三位掌門相視一怔,倒是聽說過一個燕北虹,不過貌似是子路的人,不過官方的人互有來往也說不清楚,聞來公皺眉道:“可是名噪星宿海戡亂會的燕北虹?”
風澤呵呵笑道:“正是!”
苗毅拱手道:“見過三位掌門。”
“久仰久仰!”三位掌門拱手意思了一下,不是辰路的人,也就沒必要太客氣了。
“咦!那女人怎麼和七戒大師的弟子混在了一起?”程傲芳突然盯著下面的‘集市’奇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