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風北塵和夫人秦夕雙雙在大殿外的臺階上入座,夫妻共席,高高在上俯視下方眾人,項百亭和莫君蘭夫婦則分別站在了兩人身後左右充當侍從的角色。而掌門莫名夫婦則走下了幾級臺階,坐在了左邊的空位上,右邊的空位還缺著。
只見風北塵偏頭,不知跟身後的項百亭說了些什麼,項百亭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迅速閃身下了臺階到了下面的廣場上找到了七戒大師,又不知道對七戒大師說了些什麼,卻見七戒大師苦笑搖頭,擺了擺手,似乎拒絕了什麼。
項百亭再三勸說都沒用,只好快速回到了風北塵的身邊回稟,風北塵目光投向下面的七戒大師,突然淡淡發生,聲音不大,卻迴盪在了下面的廣場上:“七戒大師請上座!”
七戒大師站了起來,回應道:“謝施主厚意,能得施主邀請已是榮幸,施主不必再費心,貧僧…”
話沒說完,風北塵伸手指向下方右邊的虛席,再次出聲道:“大師請上座!”
不知道多少人心中暗暗驚歎,這七戒大師的面子就是大,能得道聖親自接連相請。苗毅心中也是嘀咕,老二還真是找了個面子忒大的師傅。
本來他心中對七戒大師拐走老二還有點怨意,不過聽了七戒大師的事蹟後,再看七戒大師在修行界偌大的面子,加上聽說七戒大師的‘戒門’是一脈單傳,老二將來是要做戒門掌門的節奏啊,連個競爭對手都沒用,能如此無憂一生,還有什麼怨言,試問修行界又有幾人能有老二這福氣。
風北塵如此給面子,七戒大師也只能是暗暗嘆息一聲,再拒絕就是不識相,就是當著眾人的面不給風北塵面子了,只好回頭招呼一聲,領了弟子八戒離席,登上臺階合十拜謝了風北塵,這才在右席坐了下來。
這樣一來,八戒反而沒位置坐了,他也不可能和自己師傅平起平坐,只能是合十站在了一邊。
眾目睽睽之下真是個儒雅玉樹的好和尚,一襲雪白僧袍,寵辱不驚,面相溫和,合十默默如一株風吹雨打都不動搖的蒼松,真是超凡脫俗的好氣質,好定力,真正是讓人眼前一亮,有如此弟子反而給七戒大師加分不少。
苗毅有點擔心不著調的老二會給七戒大師搞出什麼丟臉的事來,此時見老二這麼乖,也鬆了口氣。
殊不知七戒大師那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弟子會在這種場合給自己丟臉,自己這弟子什麼都不好,就是道貌岸然這一套做的比任何人都強,連他這師傅都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在人多的場合找不出第二個比自己弟子更像出家人的人。
“哪位應該是七戒大師的單傳弟子吧,按照推算應該是八戒了。”老闆娘由衷讚歎一聲,“不愧是七戒大師的弟子,估計整個修行界也只有七戒大師才能調教出如此超凡脫俗的弟子,不知會羨煞多少人。”
什麼情況?苗毅回頭看去,只見老闆娘的明眸中竟然綻放出了驚豔神采,和程傲芳一個德性。
苗毅再回頭看看高階上寵辱不驚恬靜溫和而立的老二,那份超然於世的神采令他神情狠狠抽搐了一下,沉聲傳音道:“老闆娘,你別被他的外貌給欺騙了,這和尚不是個好東西,典型的花和尚,‘道貌岸然’四個字就是給他準備的。”
他實在受不了老二了,就算是自己弟弟,他也得揭揭醜。
老闆娘回頭看來,銀牙咬唇,憋著一絲笑意問道:“牛二,你不會連和尚的醋也吃吧?”
放屁!苗毅心裡送她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