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平常看起來高高在上挺端莊的,怎麼突然就變得沒正形了?苗毅臉部肌肉抽搐道:“你沒病吧?我們是兄妹?”
月瑤不以為然道:“又沒血緣關係,怕什麼?人家表兄妹還不是照樣嫁。”
苗毅沉聲道:“你說什麼胡話呢?”
月瑤一本正經道:“我沒說胡話,說真的,不是開玩笑。你想啊!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難道你忍心看著你妹子嫁人後受人家的氣?嫁給大哥後,你至少不會欺負我吧?”
“打住!”苗毅掰開了她的胳膊,指著對面,示意她坐回去,等她老老實實坐回去後,方說道:“我沒逼你嫁人的意思,你自己慢慢看,有了合意的記得通知我一聲,只要你自己喜歡就行,我不會干涉。”
“不嫁!”月瑤扭頭一旁氣呼呼的樣子。
“不跟你扯了!把腦袋擰過來,跟你說正事!”苗毅敲了敲桌面,問道:“上次西宿星宮見到老二,事後你們有聯絡嗎?”
“二哥啊!”月瑤腦袋扭了過來,愁眉苦臉道:“聯絡是有,就是不太方便,他的背景和我現在的背景不方便常聯絡,偶爾聯絡一下都是偷偷摸摸的,我們的關係都沒敢告訴其他人,連我師傅都瞞著,不然肯定會有麻煩。七戒那賊禿也真是的,怎麼就把二哥給拐去做和尚了。”
苗毅問:“他現在怎麼樣?”
月瑤嘆道:“說到二哥我就發愁啊!二哥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是做和尚的料啊,早年被七戒大師拐去了修行,七戒大師讓他一心向佛,二哥卻惦記著還俗,屢屢背叛師門出逃,又屢屢被抓了回去。”
苗毅都能想到那二貨是什麼德性,小時候就沒少讓他操心,皺眉道:“他這樣胡鬧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麼事?也算是二哥運氣好,碰上了七戒大師那樣的善和尚,換了一般人只怕早就一巴掌將二哥給拍死了。”說到這,月瑤突然哭笑不得道:“大哥,你知道二哥現在在幹嗎?”
“我知道還用問你嗎?”
“大哥,二哥那人也實在是太不靠譜了,上次星宿海戡亂會結束後,他立下了些許功勞,回到佛國論功行賞時,他主動向上面提了要求,最後跑去了一個寺廟當主持!我還喬裝去過一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苗毅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佛國跟仙國多少有些差別,他們那邊用寺廟的等級來對應我們的各洞府,老二去當主持應該沒什麼不妥吧?”
“我都羞於啟齒!”月瑤一腦袋抵在了桌子邊上,粉頸外露,埋頭道:“二哥去的不是一般的寺廟,而是尼姑庵,二哥跑去了尼姑庵當主持!整個尼姑庵都是女人,就他一個和尚是男人,二哥天生就是個花和尚,你想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這簡直是令人髮指!苗毅目瞪口呆,可謂徹底震驚了,震驚得難以置通道:“這…佛國怎麼會讓他一個男人跑去尼姑庵當主持?”
月瑤抬頭道:“我也覺得奇怪,問了二哥才知道,尼姑庵是他自己要求去的,可是他所在的‘雪衣庵’竟然是七戒大師親自給他挑選的地方,七戒大師也可謂花了心思,這‘雪衣庵’挑的不簡單,裡面的尼姑個頂個的漂亮。若不是有七戒大師出面,佛國怎麼可能答應二哥去尼姑庵當主持,也不知道七戒大師是怎麼想的,明知二哥是個花和尚,還把他往那樣的地方送。”
苗毅神情抽搐了好久,可謂抽了又抽,可是鞭長莫及,他也管不了,要管也晚了,只能咬牙道:“希望老二不要太過分了,否則我打斷他的腿!”
月瑤聲音突然低了幾分:“太亂來也不可能,二哥的身體現在不太方便。”
苗毅又一驚,“老二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