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翻了個白眼,知道他擔心什麼,一說到女人受屈辱的事情總容易讓人朝某方面聯想,可謂沒好氣道:“知道你和宮主睡一張床,放心!不是讓別人睡你女人!”
“呃……”司空無畏啞口無言。趙非抬頭看天,當做什麼也沒聽見。
陶青離也沒想到苗毅如此口無遮攔,被鬧了個一臉通紅。
她那兩個貼身侍女亦是看著苗毅無語,同時也悄悄看了司空無畏一眼,兩人以後免不了要做陪房。
“如果受些屈辱能保住水行宮,也不算什麼。”陶青離臉頰羞紅未消。
苗毅不廢話,問:“我聽說日行宮和木行宮都在打水行宮的主意,如今正在為怎麼瓜分水行宮而談判,拋去這些不談,假如一切回到從前,敢問宮主對這兩宮哪一邊稍有好感?”
“這…”陶青離稍作沉吟,“奶奶在世的時候,平常和兩邊都有來往,也難有高下之分,只是木行宮宮主程傲芳可能因為也是女人的關係,和奶奶來往較多一些,以前來往時對我也算和善,只是面對如今的利益之爭,那些交情只怕未必有用。而日行宮那邊的一位行走名叫朱耀顯,本是水行宮的行走,後被奶奶推了出去,因其早年和日行宮宮主施嘯天頗有交情,遂又被施嘯天收去,保住了原來的位置,不過朱耀顯可謂恨極了奶奶。這兩者之間如果非要分出個好歹來,我個人的意願可能比較中意木行宮那邊。”
苗毅默了默,“不知兩宮的實力對比如何?”
陶青離:“應該相差無幾,否則也不會互相忌憚在那談判。”
苗毅點了點頭,這和他的判斷差不多,又問道:“如果讓宮主向程傲芳稱臣,宮主可願意?”
陶青離一愣,“我向她稱臣?”
苗毅點頭,“光名義上稱臣還不行,水行宮每年還要拿出一半的好處給她,宮主可願受這屈辱?”
司空無畏頓時沉不住氣了,“這樣就算程傲芳肯接受,也只是擺平了木行宮那邊,日行宮那邊怎麼辦?總不至於又把另一半的好處給日行宮吧,那還要我們在這裡苦苦硬撐幹什麼?”
苗毅斷然道:“當然是打!先發制人,不用等他們打我們,我們先發兵打他!”
“打?”司空無畏驚呼:“老弟,你沒開玩笑吧,如果能打贏的話,我們還用費這心思幹什麼。”
陶青離白他一眼,“你急什麼,先聽苗殿主把話說完!”
苗毅目閃深沉道:“他們兩邊談判不就是為了水行宮的利益嗎?談來談去差不離也就是一邊一半,如今不用木行宮廢一兵一卒,我們就主動把水行宮的一半利益拱手相送,程傲芳那邊豈有不樂意的道理?不但要將水行宮一半的利益送給她,咱們還要幫她囫圇吞下日行宮的利益,想必她更高興!”
“幫她吞下日行宮?”趙非沉吟道:“怎麼個幫法?你的意思難道是和她聯手?”
“不錯!”苗毅點頭道:“送她一半的利益,向程傲芳稱臣結盟,我們再集中水行宮的全部力量率先攻打日行宮,打我們是肯定打不贏的,但我們拖住日行宮的一部分力量總能做到吧?水行宮就算是一群豬,這麼多隻豬衝出去也能讓他亂上一亂吧?程傲芳那邊趁他們力量分散的當口,再全力一擊,日行宮的下場可想而知,程傲芳又豈能不心動!”
趙非緩緩出聲道:“這樣一來,只怕我們水行宮的人馬也會損失慘重,這邊大部分的人馬不堪一戰。”
苗毅搖頭道:“不讓木行宮看到巨大的利益,那邊犯不著為了我們和日行宮那邊廝殺,等到和日行宮談妥了稍付出點代價照樣能拿走水行宮一半的利益,人家何必冒那風險。只有讓程傲芳看到巨大的利益,才會和我們結盟,不做出犧牲是不行的,否則我們連和人家談的資格都沒有。水行宮俯首稱臣,讓出一半的利益,再幫忙送上日行宮的利益,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讓程傲芳答應我們保留水行宮的自治權,宮主才能繼續掌有水行宮。”
趙非看著陶青離微微點頭道:“只是少了一半的利益而已,至少保住了水行宮,暫且忍耐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總比被人家吞得連渣都不剩的好。”
事情說明白了,司空無畏也點頭道:“青離,目前也只有這樣了,否則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好吧!”陶青離嘆了聲,看向三人問道:“不知派誰去和程傲芳談好?”
趙非和司空無畏幾乎是下意識齊齊看向苗毅,陶青離的目光也跟著看了過來,最合適的人選恐怕也只有苗大殿主了,只是三人不好直接宣之於口罷了。
苗毅無語,以前每次升官都能找到喜悅感,這次升了殿主竟然沒一點感覺。他也清楚,這事讓別人去他自己都不放心,只能拱手主動請纓道:“卑職願前去找程傲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