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廣怒了,揮手指來,“你罵誰草包?”
姬得天回頭看來,絲毫不客氣,“誰兒子是草包,我就罵誰!雲廣,你著急幹什麼?”
黑雲頓時嘿嘿笑起。
南極老祖的臉色多少有些不太好看,這些六聖後輩在自己的壽宴上肆無忌憚吵鬧,簡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烈環!”突然有人淡淡一聲,迴盪大廳。
眾人一驚,目光霍然看向主席上那個發聲的青發老頭,正是西方宿主伏青。
只見邊上一席,一名魁梧男子站起道:“在!”
此人一身火紅長袍,肩後火紅披風,赤發赤須,赤色濃眉飛揚兩鬢,雙眸炯炯有神到彷彿有兩團火焰在眸子裡跳動一般,名字伏青已經喊出來了,正是妖王烈環!
只聽伏青淡然道:“我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做壽禮,就給主人看看場子吧。烈環,再有鬧事者,給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壽禮!”
“是!”烈環抱拳領命,一對彷彿要冒出火來的炯炯雙眸瞬間掃遍全場,可謂殺氣騰騰,最後落在了雲廣和姬得天身上。
別說這兩人閉嘴了,就連黑雲也不敢偷笑了,在西宿星宮的時候他可是差點被烈環給弄死。伏青都開了這樣的口,誰也不指望妖王烈環能手下留情。
烈環?妖王烈環?苗毅心中一驚,當即傳訊問木匠,“此人就是妖王烈環?”
“不錯!此人當初可是和鬼聖司徒笑硬幹一場後全身而退的牛人,一身馭火的**正是鬼修的剋星。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修煉的好像也是火性功法吧?”木匠反問。
“我哪能跟人家比,人傢什麼修為,我什麼修為!”苗毅敷衍一聲,岔開話題道:“下面那傢伙準備磨蹭到什麼時候啊,都這樣下去,一百枚‘冰顏’還真要拖到南極老祖三十萬年大壽才能全部發完。”
連自己老子都被震懾住了,雲飛揚自然不敢再和白子良罵下去了,在那撓頭抓耳徘徊在一百尊冰雕間猶豫不決。
一幫人是真的等得不耐煩了,他雲飛揚又不是美女,大家乾脆互相喝酒聊天無視了。
南極老祖看著下面無語了,本是一場助興添彩的好事,現在卻愣是被下面那傢伙給搞成了無聊之極的事情,偏偏之前又沒有規定時間。
黑雲嘆道:“雲廣,你兒子逛什麼逛啊,那些冰雕又不是什麼絕色美女,有什麼好看的。老兄,算我求你了,拜託你催你兒子快點吧,再這樣下去修士也會鬧瞌睡了,就算不瞌睡大家也忍不住要散場了。我說你兒子不會是想以這種方式把大家給逼退,然後就剩他一個人玩吧?”
雲廣也確實看不下去了,眼看這宴會就要被自己兒子給鬧崩了,當即拍桌而起,指著下面吼道:“小兔崽子,你磨蹭什麼?”
雲飛揚嚇一跳,這是要捱揍的節奏,哪還敢耽誤,回頭就朝身邊的一座冰雕轟出拳。
砰!四分五裂的冰雕中,一隻冰靈冒出,對著雲飛揚欠身行禮。
中了?全場傻眼!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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