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凌空虛抓,被砸飛的兩道飛刃立刻唰唰飛旋而回,再次斬向苗毅。
急速衝來的苗毅同樣對著她伸出了一隻手,不過手上卻多了面鏡子。玄陰鏡在手,一股強烈的陰煞之氣瞬間噴出。
瞪大了驚恐明眸的程鷹舞已經來不及撥轉坐騎逃離,迅速縱身飛起,卻仍未逃過玄陰鏡的攻擊覆蓋。
坐騎僵在了原地,一身霜白的程鷹舞亦硬邦邦砸落在沙地上。
苗毅玄陰鏡一收,順手回槍一絞,噹噹兩聲。兩隻飛斬而來的彎刀立刻被打飛,卻又被苗毅五指一張,將兩隻沒了人操控的彎刀給凌空吸了回來。
大袖一揮,兩隻彎刀瞬間收入囊中。接著返身飛掠而回,從兩團屍體的灰燼中撿了些戰利品收起,這才飛身而返,落在了硬邦邦的程鷹舞身邊。
一掌拍在凍僵的龍駒身上,先化解了它體內的陰煞之氣,不待清醒過來的龍駒多做反應,已經用獸囊直接將其給收了備用。
隨後苗毅蹲在了程鷹舞身邊扒她的衣服,確切地說是在扒她身上的戰甲,又在她身上到處摸了遍,不該摸的地方也摸了,將其身上的東西給搜刮的一乾二淨。發現對方不愧是做強盜的,零零碎碎的東西還真不少,估計在流雲沙海這一帶也算是有錢的。
苗毅在意的不是她的財產,重點在檢查她的物品,看有沒有什麼來往信件能證明究竟是誰要殺自己,結果女人用的東西倒是翻出了一大堆,並未翻出有關要殺自己的具體資訊,只在一塊玉牒中看到了自己的畫像,這恐怕是唯一稱得上是與自己有關的資訊。
旋即一掌摁在程鷹舞的胸口化解了她體內的陰煞之氣,不待她醒過來,已經是一根鏈子將她給綁了。
程鷹舞幽幽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得嚴嚴實實,使勁掙扎了幾下,壓根不能動彈,扭頭看到了杵槍而立背對自己的苗毅,立刻大聲道:“牛二,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放了你?我也不會指望你能讓我活得更好!”苗毅淡淡回了句,轉身揮槍,鋒利槍頭頂在了她的胸脯上,“說!是誰收買你們來殺我的?”
程鷹舞冷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嘴硬?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將你扒光了帶到流雲沙海去。你只不過是個六當家,想必‘一窩蜂’還有不少人,回頭讓‘一窩蜂’的人都看看六當家脫光了是什麼樣!”苗毅還真是說幹就幹,俯身抓住了她的裙子就要扯掉。
程鷹舞頓時驚恐疾聲道:“住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僱主也不可能透露自己的訊息給我們知道,都是透過中間人給出要殺的目標,先付出定金,事成後再付清餘款,不會暴露自己!”
苗毅想想也有可能,又問道:“怎麼樣才能找出要殺我的幕後真兇?”
程鷹舞咬牙道:“除非你能逼中間人說出來。”
“中間人是誰?”
“我不知道!二當家負責和中間人聯絡,除了大當家和二當家沒人知道中間人是誰。”
“就來了你們三個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