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震大殿,殿內瞬間安靜了一下,周寰上前一步道:“我等為鎮海山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山主卻無緣無故免掉我們,若是不給個滿意的解釋,我等將一起去南宣府向府主請個公道回來!”
“解釋?”苗毅冷眼斜來,“你們自己剛才不是已經解釋了嗎?不是你們吵個沒玩沒了甚至還想在議事大殿動手,說要有能者居之嗎?”
柳倩抱拳道:“難道山主認為我們沒有能力擔任此職?”
“有沒有能力不是你們自己說的算。拿出實力來證明!”苗毅喝斥一聲,面向眾人沉聲道:“從現在起,一碗水端平,但凡有人認為自己有能力擔任行走、執事和洞主一職的都可以報名,報名之後鬥法比試。勝出者立刻走馬上任,敗者別說什麼自己有能力,給老子一邊待著去!”
“……”周寰等人頓時無語,才發現鬧了半天把自己給坑了。
可道理已經講的很清楚了,有能者居之也是他們喊出來的,這事就算鬧到府主那裡去,倒黴的也是他們自己。
可誰能想到這個有能者居之把他們也算在了裡面,他們本是為同門爭取的,現在總不好說自己例外可以不用有能者居之吧?這下算是掉到特大號坑裡面去了。
頓時一個個啞口無言。
不少人面面相覷,也可以說是蠢蠢欲動,這下大家都有機會啊!
現場頓時沒人再吵了。
“閻修,千兒、雪兒!”苗毅左右一偏頭,“去把他們的任命玉牒和儲物戒收上來。”
“是!”三人領命。
千兒、雪兒拾階而下,跟在閻修後面走去。
閻修對執行苗毅的命令已經習慣了,第一個走到周寰面前,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周行走,麻煩你把任命玉牒和下發的儲物戒交出來。”
誰叫某人屬於站在最前排的那種。
周寰神情抽搐,可惜說出的話吞不回去,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在眾目睽睽之下倒騰乾淨了儲物戒裡的東西,把儲物戒和任命玉牒給交了出來。
閻修檢查無誤後,分別交給了千兒和雪兒,又走到柳倩面前拱手。
多話也不用說了,自己用話堵了自己的嘴,柳倩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交出東西。
下一個自然就是茅一凡。
三人還算好的,因為三人算一算,貌似鎮海山就他們三個青蓮一品的修士,回頭比試一番,屬於自己的東西自然就拿回來了,而且還更名正言順,所以三人也還算配合。
真正在心裡埋怨三人的還是那幾位在職的洞主,他們坐擁其位,可沒說要搞什麼有能者居之,當初一來到鎮海山便能坐上洞主的位置大多是因為背景的原因直接任命的。
幾位洞主隨便瞄瞄周圍火熱的眼神就知道,比他們修為高的不少,想坐這位置的人太多了,交出去後鬼知道還能不能搶得回來,被那三個孫子坑死了!
這些洞主可謂是把周寰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上了,同門又怎麼樣?心裡照罵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