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當年他不知道原因,現在他已經意識到了差距在哪裡。
苗毅回頭看向倆丫頭,“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停下願力珠的使用,練我槍法基礎最重要,不能再使用願力珠拔苗助長。”
妖若仙也不管懂不懂,也立刻對倆丫頭訓斥道:“聽到沒有,記住你們主人的話,從現在開始不要再使用願力珠了,等你們槍法練成了,再使用也不遲。”說完又回頭客客氣氣問苗毅,“是不是這個意思?”
“正是這個意思。”苗毅點了點頭,又說道:“從現在開始,打坐修煉的時候,就坐這瀑布下面,施法承受這瀑布的連綿不斷沖刷。”手指瀑布,也沒說到什麼地步算是成功。
“是!”二女點頭應下。
一旁的妖若仙眼珠子也滴溜溜轉,默默記了下來。
開玩笑,他早就覬覦苗毅的槍法了,只是知道這種看家本事是不會輕易外洩的,如今機會送上門,豈能錯過。
苗毅回頭又帶著他們到了幾座石山前,親手削了兩根木槍扔給二女,手指石山,“用你們手中的木槍肢解它,不得用其他方式投機取巧,石山垮塌,木槍不毀,算你們成功!”
於是兩女從這一天開始,猶如苦行僧般的苦修開始了。
對這兩個從未乾過重活,又一直在東來洞錦衣玉食的細皮嫩肉女人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折磨,漂漂亮亮的兩個女人硬是被折騰成了叫花子模樣,狼狽不堪。
那悽慘模樣,連閻修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對修士來說提高自己的修為才是重點,從未看過這種修行方式。
女人最愛漂亮,當看到自己雪白面板開始變得粗糙,也曬黑了,有法力防禦也無法避免雙手之上磨出厚厚的血繭時,再看看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肢解的大山,加上筋疲力盡後坐在瀑布下每每被衝得亂七八糟後,二女哭了不知道多少回,萌生了退意。
倒是妖若仙在一旁給兩人痛心疾首地打氣道:“兩個傻丫頭,機會難得,堅持住啊,有些東西學會了將是一輩子受用無窮的。”
再看苗毅,對此不聞不問,獨自在山洞中靜修,只是偶爾出去看看二女的進度如何。
苗毅有所不知的是,從指點了二女開始修煉的那天開始,妖若仙也悄悄斷了自己願力珠的使用。
二女在山中和石山拼命的時候,妖若仙就悄悄溜到了瀑布下面,盤膝打坐修煉。
可是對他來說,感覺不到瀑布對他的沖刷有任何意思,不時抬頭看看上面,估計自己在瀑布下面坐一輩子也沒問題,區區瀑布的衝擊休想動搖他分毫,別說衝得他人仰馬翻,就連一滴水珠都休想沾他的身。
不過他還是靜心坐在瀑布下感悟經受沖刷的體驗,等待開竅的那天。
某一天晚上,筋疲力盡的千兒和雪兒坐在了瀑布下盤膝打坐,妖若仙又溜到了海島的另一頭,偷偷摸摸削了根木槍,對眼前的一座石山發起了兇猛的攻擊。
就憑他的修為,別說木槍,就算用腦袋撞也能把石山給撞塌了,不消片刻,一杆木槍就把整座石山給夷為了平地。
看看手中絲毫無損的木槍,妖若仙有些無語,按照苗毅的說法,石山垮塌,木槍不毀就算成功了,自己這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