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歸義山那邊的索賠清單別忘了每年送一份。”
對於熊嘯的修為跨入了另一個境界。苗毅沒有任何驚訝。近一年的靜心修煉狀態似乎讓他的心態平和了不少。
他只是出來淡淡交代一聲,和大家見了個面,把大家期待的薪餉發了下去,便又回去閉關了。
鬧得想探尋點什麼的元芳等人一直找不到機會。因為平常幾乎連苗毅的面也見不到。
苗毅是真正進入了徹底的閉關修煉狀態,如今他有充足的願力珠,又有暫時安全的修煉環境,又有一幫手下保護,手上還有十萬信徒提供其他方面的修行資源,還有侍女侍奉,衣食無憂那是不用提的,需要洞主身份處理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出面應付浪費時間,有閻修頂著。可謂暫無後顧之憂,一心修煉!
這種修行狀態,是多少散修或者說是各門派弟子夢寐以求的,靜下心來的苗毅自己也能感受到。
那些散修別說沒有十萬信徒在生活方面的各種保障,首先安全環境就堪憂。為搶奪有限的修行資源,散修們一般情況下又不敢對六聖制度下的人動手搶掠,只能是窮人之間互相掠奪,迴圈之下越發窮兇極惡,處境艱難,就更別說是有充足的願力珠了,除非有勢力背景罩著。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散修夢寐以求能加入規則之內的原因,因為至少在正常的安全保障上無憂,還能得到一定的修行資源。
各門派弟子哪怕狀況比散修稍微好一點,可門派養那些弟子也是需要修煉資源來源的,打雜幹活不說,為師門四處奔走經營、打打殺殺、採礦或採集靈草之類的都是正常事,否則沒哪個門派有從天上掉下的修行資源來養你。
苗毅在靜室內恍如石雕,外面卻是時光飛逝。
又一年歲繳來臨,依舊是閻修率人前往,苗毅還是沒有出現,似乎漸漸淡出了兩府中人的視線。
突然變得如此低調,低調得幾乎是無聲無息,惹得先是鎮海山那邊派了紅棉來視察。
東來洞眾人被召集的時候,苗毅出現了一下,躲在眾人的最後面,寂靜無聲,彷彿真若一個卑微的馬丞,看得紅棉有些牙疼。
紅棉一走,苗毅又繼續閉關。
回到鎮海山的紅棉,立刻遭到了秦薇薇的查問,“東來洞的情況可好?”
“回山主,一切正常。”
“苗毅沒有給閻修搗亂吧?”秦薇薇總是拐彎抹角以這個藉口來探尋某人的狀況。
紅棉多少能猜到她的心思,知道她在關注什麼,回道:“沒有,我看到的是東來洞的一應事物都是由閻修來執掌,他很低調,低調到不願和我照面,似乎連和我說話的意願都沒有。”
秦薇薇沉默了,沉默良久後,沉吟道:“你看他的樣子是不是對貶為馬丞抱著怨恨?”
紅棉搖頭道:“沒有看出來,言行舉止,整個人都很平靜。”
秦薇薇皺眉道:“那會不會是閻修出乎我們意料徹底掌控了東來洞,是不是閻修在打壓他?”
紅棉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你如果想去看就親自過去看看啊,你雖是山主,可女人沒必要那麼硬吧,你如果想讓人家知道什麼,你就直接表達出來啊,你不說出來怎麼能知道人家的態度,你總是這麼硬,人家又怎麼知道你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