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是件枯燥無味的事情,苗毅從這天閉關開始,幾乎是足不出戶。.
他的修為也還達不到辟穀不需吃喝的境界,十天半個月會走出石室吃點東西,然後又繼續回到室內修煉。
攀爬在石門上的小傢伙們肚子餓了嚷嚷時,他也只是傳音給外面的千兒和雪兒做準備,然後驅使小傢伙們自己出去吃點東西,吃完又招回來。
四個月後,嘴裡的願力珠煉化了才不過將近兩成,他還想繼續修煉下去,可是卻不得不出關。
因為又到年底了,到了東來城願力珠採收的時候,而採收願力珠後,他還要親自押送上繳的願力珠去鎮海山上繳,路上不能有失,否則一旦丟失了上繳的願力珠罪責難逃。
所以他不得不出關。
閻修入內彙報過一些事物後,退了出去,千兒和雪兒又雙雙捧著衣物進入。
溫泉浴池裡,千兒和雪兒的少女**依舊誘人,侍候苗毅沐浴更衣。
一身清爽後的苗毅走到石門前,揮手將小傢伙們收入了儲物戒內冥伏。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曰子裡,苗毅出關了。
院子裡百花凋零,黑炭似乎也忘記了以前的恩怨,看到他出來後,歡快地蹦了起來嘶鳴不已。
苗毅抬手摸了摸它頂進自己懷裡的腦袋,千兒和雪兒將一件黑色內鑲白絨的披風披在了他的肩頭,讓他整個人添了幾分上位者的氣勢。
這件披風是倆丫頭見冬天來了,一起親手給苗毅縫製的。
苗毅拍拍黑炭的腦袋,推開,放步走入庭院中,緩緩踏雪而行。
登上亭臺樓閣的最上層,負手眺望四周鵝毛大雪下銀裝素裹的山巒。
又是一年過去,不知道老二和老三怎麼樣了?苗毅微微嘆息一聲。
千兒和雪兒相視一眼,不知道洞主嘆息什麼。
對她們兩個來說,洞主地位如此高高在上的人有什麼好嘆息的。
怔怔出神許久後,聽到了遠方的動靜,苗毅回過神來,偏頭眯眼看了看,轉身領著兩個丫頭又下了樓臺。
遠處,一大隊人馬發出嘈雜聲行走在山道上,趕牛趕羊,同時車拉馬拽著一批年禮物資而來。
凍得縮起的城主大人窩在馬背,領著一群軍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