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話讓我等惶恐……”
王子法的話還沒說完,鄭金龍霍然轉身打斷,依舊面帶微笑,可是語氣中已經帶著森森寒意,“惶恐?你們還嫌你們的膽子不夠大嗎?”
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子法的臉上,因為他說過有辦法應對。
王子法一臉驚訝道:“師兄此話怎講?”
鄭金龍笑眯眯道:“師弟,你是在跟我裝糊塗嗎?宋師弟的死,你們不準備給師門一個交代?”
王子法面容一肅,沉聲道:“宋師兄差點壞我藍玉門好事,宋扶該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還是會這樣做!”
鄭金龍一怔,目光一陣閃爍後,緩緩說道:“莫非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某願聞其詳?”
王子法低聲說道:“師兄,有些事情就算師門不說,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我藍玉門豈能久居人下,遲早有一天要將楊慶給取而代之,師兄說是或不是?”
鄭金龍不置可否,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問道:“這和宋師弟的死有關聯嗎?”
“當然有關聯。”王子法問道:“師兄覺得苗毅這人如何?”
鄭金龍有點猜不透是什麼意思,稍加琢磨,沉吟道:“其他的不清楚,只知修為低弱,上不了檯面,若無楊慶垂青,沒有今曰,說是楊慶的心腹也不為過。我這樣說,師弟可滿意?”
“師兄高見!”王子法抱了抱拳,“誠如師兄所言!可師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苗毅和楊慶的關係並非外人看到的那般親密,我等曾聽他一時失言,罵秦薇薇為賤人!”
鄭金龍自然也知道秦薇薇是楊慶的乾女兒,苗毅竟然敢罵府主的女兒是賤人?多少有些奇怪道:“還有這種事?可這和宋師弟的死有什麼關係?”
王子法立刻附嘴到他耳邊,把事實有加有減地篡改後嘀嘀咕咕了幾聲。
鄭金龍驚訝道:“三粒?他哪來那麼多願力珠發放給我們?”
“我等親眼見到他手上有一顆聚集萬人一年願力的願力珠……”王子法又嘀咕上幾句。
“他另有願力珠的來路?”鄭金龍眼睛一亮。
王子法嘆道:“現在師兄當知道我們的難處,說句不中聽的話,師兄您在師門的地位雖然高過我們,可一旦這個訊息傳回了師門,小小的東來洞定會變得炙手可熱,那些師長肯定會派自己的至親親信換掉我們。我們失利倒是小事,可如果訊息暴露了,一旦苗毅被楊慶給召了回去,我們想為師門探得願力珠來路的苦心豈非要落空?這是師門的損失,所以宋扶該死!”
鄭金龍才不信這些傢伙是想為了師門探得什麼願力珠的來路,只怕想為自己探得願力珠的來路是真,最少把苗毅從東來洞弄走了那一年三粒的願力珠肯定要落空,換了別人做洞主肯定沒這麼大方。
話又說回來,有這麼多的好處,他自己也是怦然心動,師弟們把這訊息告訴自己是想讓自己也分一杯羹和大家同舟共濟啊!
然而這事已經引起了師門的懷疑,否則也不會派自己來,鄭金龍皺眉道:“師弟,你們一番為師門的苦心我可以理解,可你們當知,不給師門一個合理的解釋是過不了關的,何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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