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凸後翹的身材極為傲人,蛇形曲線,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該豐腴的地方讓人心跳不止。面板光滑細膩,卻是那種小麥色,大膽暴露的衣著色彩強烈分明,嫵媚中充斥著奔放狂野,更有一股濃郁的異域風情。
儘管在苗毅的心目中那個站在古城牆上飄飄欲仙的紅衣女子才是最漂亮的,可和眼前這風情萬種的女人比較起來,未免有些太冷。
女人這動物,三分長相,七分氣質,美的不同就在氣質的區別上。
苗毅三人已經看得呆住了,覺得這女人太吸引眼球了。
那兩名抬轎的力巴從火堆裡取出了竹筒,咔地劈開,頓時露出清香四溢的米飯,又迅速拿來碗盛出。
而那儒生則把自己背的簍子放倒在簡易小桌前,上面還鋪了塊布,指著對那女人笑道:“條件有限,老闆娘將就一下吧!”
那女人輕掃娥眉眼含春情地點了點頭,走到竹簍前正要坐下,明眸流轉間看到了苗毅三人微微一笑,很是落落大方地伸手邀請道:“三位朋友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妨一起來吃上一點。”
那幫人也一齊看向了這邊。
苗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邀請有點香豔。
莫盛圖已經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吃飯他倒是不想,而是想吃那個發出邀請的女人。
修士雖然不允許對信徒亂來,但是在長豐洞境內,在自己家的地盤上玩個把女人惹不出多大的麻煩。
他正要起身去一親芳澤,卻聽耳畔響起張樹成的傳音,“老莫,別忘了正事,事後那女人還不是隨便你怎麼玩。現在正好借他們的鍋一用,仙人醉!”
他在提醒莫盛圖借對方的炊具自己搞,順便下藥把苗毅給辦了。
誰知苗毅沒給他們這個機會,樂哈哈站了起來,在兩人錯愕的眼神中拱手走去,“恭敬不如從命。”
兩名轎伕,一名廚子,一名儒生,包括那名女子也都顯得有些神情錯愕的看著走來的苗毅。
其實那女子只是隨便邀請一下,按道理這荒山野外互不相識的,對方肯定是不方便冒然吃他們東西的,這是出門在外的常識。她僅僅是做慣了老闆娘,熱情招待客人的習慣使然,誰知卻愣是殺出個意外來。
然而苗毅又不是什麼老江湖,見識也不多,目前還沒被染變色,有著市井小民質樸的一面,這麼香的飯菜,這麼漂亮的女人邀請,幹嘛扭扭捏捏?
這就叫做沒有江湖經驗,通常經常出門在外行走的人不會這樣。
苗毅走到他們跟前,也有些錯愕地停了下來,怎麼看這幾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隨即讀懂了人家的意思,恍然大悟,感情人家只是客氣,自己卻當了真,遂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道:“我的食量比較大,你們的飯菜好像不夠,不打擾了。”
他掉頭就走,暗想太丟人了。
張樹成和莫盛圖看著尷尬走回的苗毅,都憋得一臉通紅地扭過了頭去,皆認為是自取其辱,差點沒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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