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目前的狀況,如同銅皮鐵骨的防禦,再加上超乎常人的速度,嚓嚓的,就差力量了。如果再擁有了超強的力量,自己豈不成了真正的賽亞人了?完全一個人形兇獸嘛。
喵了個咪的,下回再要是遇上那個老禿驢終於不用怕了。哼哼,到時候一定虐死他!對,吊打他、摧殘他、蹂躪他,狠狠的傷害他!什麼皮鞭、滴蠟、捆綁的,一樣都不能落下!
腦海中YY著各種殘虐的手段,只是某一刻想到一個老和尚光溜溜乾瘦的身軀,身上滴滿了紅紅的蠟油,那場景…….蘇默不由的猛的打個寒顫,只覺得胃中一陣的翻騰,頓時清醒過來。
我去,那場景不要太唯美了,簡直不是一般二般人能享受的啊。自己終歸是凡夫俗子一個,還是不要想得太多了吧。
這樣想著,又想起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很牛逼了,可終歸不是真正的武學高手。若是對上那變態的老和尚,固然對方傷不到自己,可自己也拿對方沒轍不是?那樣的話,只怕最後多半還是自己倒黴的結局。
而且,就算自己現在的防禦大增,可也不代表真的沒有破綻了。人身上總有很多嬌嫩處,受不得稍微超重的打擊。比如眼睛、比如丁丁,又比如一些所謂的重穴、要穴啥的。
這麼一想,剛剛的膨脹便迅速消退下去。老禿驢怎麼說也那麼大年紀了,自己可是年富力強的,欺負一個老頭兒實在太掉份兒了。算了,哥不跟他一般見識,大度的放過他。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哎呀,哥真是個善良的銀。好吧,這個必須讚美一下。
這麼胡亂的想著,臉上不覺便露出賤賤的笑容,只是下一刻猛然一頓,霍然停住腳步,臉色開始蒼白起來。
他記得清楚,上次的遭罪就是從這種莫名其妙的胡思亂想開始的。似乎越是自己的思緒波動起伏的大,便越容易被侵入。
剛才,很顯然自己又再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某種節奏,不然怎麼會膨脹到想去跟嘉曼正面硬撼?又怎麼會那麼沒靠兒的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場面?
唔,雖然平時也確實有些沒靠兒,但顯然剛才的狀況很不對勁兒。他暗暗提高警覺,再次將注意力轉到自身,護住心神。
這一留意,果然發現,之前那種呢喃的頻率和聲音,都在不知不覺中大了無數倍,這個發現,頓時讓他心中狂震。
殺人於無形!這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根本讓人防不勝防。這也就是自己,早先有了生命元氣的底子,才總能在最後關頭清醒過來。倘若換個人來,怕是早就成為一具沉溺於自我世界的行屍走肉了。
只是便算是他,即便清醒過來也來不及後退了。因為根據前次的經驗,一旦自己警覺過來的時候,也便是已經被侵入觸發的時刻了。
果然,這個念頭才起,轟然一聲巨響在腦海深處突兀的暴起。下一刻,那種刻入靈魂的痛苦再次襲來。
詭異的光,以超乎意識的速度匯聚而來,似乎只在萬分之一個剎那,便將他整個的腦袋層層包圍起來。
他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抱著頭翻身栽倒,哀嚎著、嘶吼著,如受剮刑一般。只是這種剮刑卻不是針對肉體的,而是專門針對精神的。
如果此刻有人在場,一定會為眼前這一幕奇景震撼的瞠目結舌。此刻在地上翻滾哀嚎的蘇默腦袋上,已完全被兩種顏色包成一個光繭。
金色的光,還有銀色的霧。
兩種顏色彼此纏繞,互相交融,以某種難言的韻律跳動著、蠕動著,似乎在進行著某種說不出的玄妙蛻變。
而這次,蘇默的感覺比上次更加清晰。哦,不對,確切點說,不是感覺,而是意識!
他發覺自己竟然仍能調動意識,雖然不能透過意識控制自身,卻是能用意識更清晰的觀察自身。那種情景,便如同自身一分為二。一個在無盡的體味著痛苦,而另一個卻冷漠的再上俯視著這種痛苦。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前方一片瑰麗的景色。那是何等一種壯麗的景象啊,竟是讓他完全無法用語言描述。因為在那種景象面前,任何語言都是空乏的,都不足以描述其萬一。
如果一定要勉強描繪,或許後世那部叫做《宇宙邊緣的假想》的科教片,大抵勉強吻合些吧。呃,那部片子是這個名字嗎?大概是吧,蘇默已經記不太清了。
但是他覺得,即使是那部片子,也僅僅只能描述些大概。意識中那種瑰麗,完全超出了人類的認知。那或許是關乎生與死的奧義,是起源與毀滅的奧秘。那其中,包羅永珍,又似乎完全虛無,矛盾而又契合……
便在那場景最中間,似乎有塊奇異的石頭在不停轉動著。每次的轉動,都會散出無數的光暈,然後在環形暈波之後,化作漫天光芒散逸四方。其中某些朝這邊飛散的光芒,便如飛蛾撲火般被自己納入。
就在這種光芒不斷的納入中,蘇默忽然有種明悟:不能再接納了,決不能再接納了!這種光雖然給了他極其強大的感覺,但是同時也在讓他不斷的發生某種蛻變。而最終蛻變的結果,或許他將不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