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眼中閃爍著羞怯而又期寄的光芒,磕磕絆絆的,總算勉強講了一個笑話,全場不時響起笑聲。不是他的笑話真好笑,而是他那神態,還有被蘇默鼓動著用荊南方言的腔調逗笑的。
自己這算不算又毒害了一個朱氏子孫?蘇默看著小胖子因興奮而帶著潮紅的臉龐,心中暗暗想道。那分明是一種期待著報復快感的眼神啊,罪過罪過,自己可是一個好人來著,怎麼會去害人呢?
這應該是為朱氏培養了一個小品演員,放在後世指不定哪天就成了一個天皇巨星了。對的,就是這樣!
“你……你答應我的……”小胖子弱弱的說道,眼巴巴的望著他。
“啊……嘎嘎,沒問題。”蘇默仰天打個哈哈,回身把小公主叫到身邊,一大兩小三顆腦袋湊在一起,低聲密謀了起來。
遊戲繼續。
眾人圍成一大圈的外面,一大一小、一胖一瘦兩個小人對著跑動起來。歌聲唱響的某一刻,小公主手上的手絹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了小胖墩的手裡。然後,悄沒聲息的落到了魯王世子朱陽鑄的身後……
“那傢伙剛才笑的最大聲了,真是過分!”想著剛才某人在自己耳邊“隨意”說起的話,小胖子果斷選定了目標。
“哈,十王兄,來一個。”
“咦,竟是魯王世子殿下呢……”
“呃,這算不算自相殘殺啊?”
“噤聲!只看戲,別多話!”
“就是就是,管他去死……”
歌聲停下,終於發現了身後手絹的朱陽鑄,臉色發青的站了起來,對著四周圍點點戳戳的議論聲,腦門上一頭的冷汗。
狠狠瞪了始作俑者的小胖子一眼,求助似的看向寧王。寧王眼觀鼻、鼻觀心,巍然不動,大佛底座也似。
朱陽鑄絕望了。什麼才藝之類的,他可是半分都不通啊。你若說提籠架鳥、遛狗鬥雞啥的,那絕逼是個中名宿,可這能不能算的才藝且不說,即便是能算也沒有那道具不是。
可是除此之外,咱魯王世子著實沒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來啊。這可真愁煞個人了。
“咳咳,這位養豬兄……”蘇默開口了,只是聽著他那明顯聲調詭異的腔調,朱陽鑄兩隻手就下意識的攥了起來。
“爾敢辱我皇家子弟?!”他咬牙憤怒的道。
蘇默詫異的看看他,隨即恍然,拍額道:“哦,明白明白,你是王公世子,我一個屁民不配和你稱兄道弟對吧。好吧,那就……這位養豬的殿下,這樣總成了吧。”
朱陽鑄臉兒都綠了,小心的偷眼去看小太子,果然小太子一臉的陰沉。
特麼的,這王八蛋又害我!
我哪裡是這個意思來著,當朝太子和小公主都跟你稱兄道弟的,誰還敢說你不配?那豈不是說自己比太子和公主都要高貴了?
我的意思分明是說你叫我的名字那什麼……等等!你大爺的,那什麼……養豬的殿下……這是什麼鬼?
朱陽鑄有種要抓狂的感覺。
“唔,養豬的殿下啊…….呃,這名兒好長,真麻煩。要不,咱直接稱呼您豬殿下好吧。”蘇默苦惱的嘆口氣,認真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