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婆娘什麼時候竟練成了如此神功,莫不是這就是傳聞中的乾坤大挪移?奇妙,果然奇妙啊。
這般嘆著,又轉頭乜斜著眼看額圖巴爾,一臉的我很不高興。那嫌棄的模樣毫不掩飾,就差直接說我不待見你了。
額圖巴爾鼻子都快氣歪了,恨不得上前狠狠給丫的兩拳。只是偏自家別吉拿這小賊當寶,他卻是隻能如此YY一番,實際行動卻是萬萬不敢的。
胸膛急劇的起伏了幾下,強忍著一肚子怒氣,將眼睛微微一閉,索性就當看不到好了。悶聲道:“我家別吉已經擺好了宴席,這便請吧。”說罷,也不理蘇默聽沒聽明白,話落轉身,徑直大步而去。
這小王八蛋的眼神兒特麼是個人就不能忍啊,你妹的,你兩個姦夫*自在那兒摟摟抱抱的,又關著咱們什麼事兒了?若不是別吉有令,哪個願意來走這一趟。
倒是別吉也是,便眼睜睜看著男人跟別個女子親熱,怎的就如此大度?猶記得那個女子當時來時,可是滿滿的敵意,和自家別吉險險沒當場打個天翻地覆。
若不是那位程仙子忽然出面攔住,說不得兄弟們便要讓那女子見識下咱們蒙古男兒的豪勇。唔,說起來,這姓蘇的何德何能,竟能得程仙子那般人物的青睞,真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想想便讓人憋屈。
這些日子來,程月仙以當日突然出面,攔下衝動的圖魯勒圖一事為契機,成功的收穫了這三百蒙古健兒的擁戴。此時知道了幾女原都是那姓蘇的妻室,頓時便紛紛抱不平起來。
然則牛糞卻哪裡知道這些?他到現在還在惱怒被人撞破了好事,生生破壞了氣氛而懊惱呢。
眼見著那蒙古漢子也不等自己便走了,不由的撇撇嘴哼了一聲。不給小太爺帶路,難道小太爺便稀罕嗎?這賊蠻子一見面便對自己流露出殺氣,小太爺早晚教教他做人!
心下這般發著狠,伸手整理了下衣冠,這才施施然往後面而去。這裡只是個館驛,卻是比不得程府大宅,自然也不會有迷路之虞。不過進了兩道門,便已來到了廳堂上。
裡面熱氣蒸騰的,早已擺好了整盆整盆的牛羊肉,都是大塊煮出來的,散發著強烈的肉香。旁邊桌上,則擺著一溜兒的罈子,雖沒開啟,卻也知道那必然是上好的烈酒。
蒙古兒女,便是在這異國他鄉,也總是保持著這份粗狂的情懷,以示不忘國土之意。
圖魯勒圖如同一隻歡快的雀兒,在廳中飛來飛去,親自吩咐安排。一張如花笑靨上,興奮的如同紅蘋果也似,讓人看著就想忍不住咬上兩口。
轉頭間看到蘇默一個人走了過來,先是歡快的跑了過來抱住他胳膊,隨即卻又反應過來,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疑惑道:“怎的便蘇哥哥自己過來了,額圖巴爾呢?我讓他去請哥哥來著,哼,他可是又失禮了,得罪了哥哥?”
蘇默便微微嘆氣,一臉的生無可戀之意,黯然道:“母兔兔,別怪他,我,畢竟與你們不是同族啊。他這般對我,也是情理之中,不怪他的。”
好吧,這廝果斷不是個無恥卑鄙的,什麼君子不在人後而論不說,這特麼為了報復,便是紅口白牙,憑空陷害也是做得毫無壓力。這也就是額圖巴爾不在當面,否則非要給氣的吐血三升,然後拔刀子跟丫的拼命不可。
單純的圖魯勒圖卻哪裡知道這些,在她心中,她的蘇哥哥自然是最好的,又怎麼可能去肆意詆譭陷害別人呢。既然他說是額圖巴爾的不是,那就定是額圖巴爾的錯了。
“哼,蘇哥哥莫惱,回頭我定要重重罰他,讓他給你來敬酒認錯。”小姑娘氣鼓鼓的說著,眼神卻偷偷的覷著男人的臉色。她這般說,看似是在斥責額圖巴爾,實則卻是在為屬下開脫。由此生怕被愛郎識破,因此而惱了自己。
蘇默多奸啊,又哪會看不懂?正轉著眼珠子琢磨,是不是該再添把火還是就此放過之際,卻忽聞後面一人冷哼道:“妹妹莫要又被人騙了。以他那德性,不去欺人便也罷了,又豈有被人欺的道理。”
隨著話音兒,何二小姐不知何時已然重新換了身衣裳,自堂後轉了出來。看都不看蘇默一眼,自顧上來將圖魯勒圖扯了過去,嘀嘀咕咕說了起來。
這婆娘,竟然敢胳膊肘朝外拐,哼哼,看來好久沒動用家法了,夫權很有些不振啊。
蘇默咬牙盯著何妞兒的某處挺翹,心中惡狠狠的想著,臉上卻露出猥瑣的笑容。
何二小姐忽的若有所覺,猛然轉頭看去,正好看到某人可恥的目光所在,頓時只覺的鳧臀上火辣辣的一熱,霎時間滿面暈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