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難為了他,幾番打擊之下,硬是沒給他打擊倒下,簡直比傳說中的小強還要堅韌;
在他另一邊則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眾人瞧著有些面善,卻記不起是哪個。倒是蘇默記得清楚,未來的大奸臣錢寧。
至於最後一個嘛,蘇默固然看的眼暈,張悅等人也是面面相覷,臉色古怪到不要不要的。那不是天尊觀符寶小真人,又是哪個?
這尼瑪一個當朝太子,帶著個常隨和太監也就罷了,可再加上個小道姑,這就太詭異了。
而且,聽著剛才那話兒的意思,這還是要跟著一起去?這個……話說那可是程敏政的家啊,你爹才剛剛冤枉了人家,雖然勉強算是平反了,可連官兒都還未復呢,你這個太子就跑來登門真的好嗎?
咦,等等!貌似這還不是重點。那啥,剛才您喊啥來著?
妹夫……?!
張悅幾人互相對個眼神兒,不由的同時激靈靈打個冷顫。馬德藥丸,這是要出大事兒啊!
幾人齊齊看向蘇默,老大,你確定這位爺是來幫你的,不是來砸場子的?你們這關係……貴圈兒好亂啊。
哥幾個的臉都開始有發綠的徵兆,特麼的早知如此,老老實實在家裡貓著不好啊,非要來湊著看什麼熱鬧啊。
話說張悅和胖爺也就罷了。倆人一個是代表了英國公府,從一開始就是代表了男方的婚使,想躲也躲不開;
胖爺作為男方的貼身侍衛,按理也是要跟隨的。可尼瑪徐光祚呢?這事兒他完全可以不參與啊。要不是張悅說什麼熱鬧啊、開心啊的,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呢?
所以,此時此刻,徐光祚看向張悅那眼神,這叫個殺氣凜然,而又幽怨無限啊。
不提這哥仨兒暗地裡眼神兒的交流,單說蘇默這邊。這想避沒避開,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上了。
“你來幹什麼?”蘇默乜著眼看這小正太,語氣極是不友好。
朱厚照也不惱,眉花眼笑的湊過來,一把攬住蘇默肩膀,低笑道:“咱們是好兄弟嘛,你今個兒大喜,做兄弟的特來為你站場兒,以助聲威。咋樣,感動不?驚喜不?”
蘇默看白痴似的看他,特麼的你還敢再逗逼點不?先不說你這個堂堂當朝太子之尊,忽然不聲不響的跟著我跑到大臣府上,而且還是個剛被你爹罪過的大臣府上,你這是想讓我那老丈人活還是死?
特麼的要知道儲君出行,那都是要有規制儀仗的。可你瞧瞧你這打扮,媽蛋,不用問,這又是一次偷溜!想想上次這廝偷溜到自己那兒,皇帝后面那排場……
蘇默仰天長嘆,他真的感覺手很癢啊。要不乾脆就在這兒掐死這禍害算完?
這且不說,特麼的你帶著一個死太監、一個日後的大奸臣,還有一個不倫不類的小道姑,然後喊著給我助威……你大爺的,你這是助的什麼威?小太爺這是去提親,去拜見泰山大人啊,你特麼給整這麼一個隊形是幾個意思?
小太爺是不是該讚一聲:都是熱心人,處處有雷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