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寶小真人回過神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背上陣陣火辣辣的感覺。再看看地上仍是動也不動的那小賊,符寶不知怎的,忽的眼眶一紅,眼淚便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那叫一個委屈、一個悲傷、一個哀慟啊。
旁邊朱厚照手足無措,完全搞不懂這怎麼好好的,小姐姐忽然就哭了呢?莫不是哪裡不舒服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哪裡……咦,等等,碰到了哪裡?唉喲,不對,默哥兒……
好嘛,他總算是想起來了。這該說是他神經粗大呢,還是說某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弱的可憐呢?
轉頭看去……
“咦?默哥兒,你幹嘛躺地上啊?這算什麼禮節?”朱厚照一臉的古怪,踱著步圍著蘇默轉了兩圈兒,俯下身子仔細觀察著,皺眉嘟囔著。
禮節你一臉好不好?
蘇默被這貨看的實在躺不住了,抬手沒好氣的扒拉開那張欠揍的臉,慢吞吞的自己翻身爬了起來。
抬手撫了撫眼眶子…….唉,嘶——特麼的好疼好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特麼的果然沒法見人了啊。
唉——
他坐在那兒,忍不住的長嘆一口氣。耳邊聽著小蘿莉那邊抽抽噎噎的哭聲,不由的心下怒往上衝,忍不住轉頭看過去,怪聲怪調的道:“唉吆喂,這不是咱們符寶小真人嘛。怎麼著,無恥的偷襲得手了,這是太興奮了,情不自禁的喜極而泣了?”
朱厚照剛被扒拉開的臉上登時一片焦急,上前要捂蘇默的嘴,“唉喲我說,你這胡說八道什…….”
蘇默懶得理這叛徒,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開他,瞪眼道:“死開!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
朱厚照訕訕的搓手,呲牙奉上個諂媚的笑臉兒。蘇默好懸沒吐了出來,翻了個白眼把頭轉開。
這貨已經沒治了,白痴毒最少也得是個中度以上,嗯,四個加號那種的。
“你……你又欺負我…….嚶嚶嚶……”罵完了二缺正太,轉回頭再看小蘿莉,卻聽小蘿莉抽泣著來了這麼一句。
蘇默震驚了。
特麼的終於找到了同志了啊,這特麼的果然是比自己還要無恥的吧?
你站著,我躺著;你出拳,我挨著;你皮毛未蹭半點,小太爺這眼圈兒烏青的跟個國寶似的。
然後你特麼哭了,特委屈那種。然後說我欺負你…….呃,等等,還“又”?!這特麼你說清楚,咋就“又”上了?……欸?不是,這尼瑪搞搞清楚,究竟是誰打了誰?到底是誰委屈啊?天理呢?公道呢?還要不要活人了?
蘇默直愣愣望著小蘿莉,肝腸寸斷的。呃,是兩下都肝腸寸斷的。小蘿莉是哭的肝腸寸斷的,蘇默是憋屈的肝腸寸斷。
“乖寶……啊!姓蘇的!老夫與你拼了!有種你便將老夫一起打殺了吧,難為一個小女孩兒算什麼本事!”
大殿內,張真人剛剛轉了出來,一眼先看到自家哭泣的寶貝。微微一怔之際,符寶小真人已是抽泣著轉身撲進了懷中,放聲大哭起來。好吧,其實符寶小真人是臊的。貌似剛才冒冒然的,自己怎麼說也佔理兒的樣子,這實在是太那啥啥啥了……
所幸老爹來的及時,嗯,撲進爹爹的懷抱當鴕鳥吧。至於還有尾巴露在外頭,那個……顧不上了…….
可是張真人哪知道這個啊?聽著寶貝閨女哭的那叫個傷心,再瞅瞅殿中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