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也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惡作劇竟然引發了這麼大的反應。
常家兄弟接連的呼喊聲,終於讓他回過神來,連忙先是拍了湯圓腦袋一巴掌,讓這貨閉嘴。這才又以意念命令屎殼郎,讓它約束住大黃蚊群遠離眾人。
屎殼郎完全不懂主人要鬧哪樣,這一會兒上一會兒停的。不過好在它顯然也沒那智慧考慮這些,完全服從於蘇默的指令。當即便又振翅發出幾聲顫鳴,嗡的聲中,大黃蚊們再次騰空而起,重新聚成一團,往半空中浮起停滯下來。
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相互攙扶起身,又去收攏幾匹驚慌之下跑出去的驚馬。直到老半天后,才終是算平復了下來。
“默哥兒,要不要玩的這麼狠?”常豹擦了把汗,恨恨的衝蘇默瞪眼。
蘇默訕訕,轉頭看天當做沒聽見。旁邊常熊常羆卻盯著一頭的土,四隻牛眼熱切的看向落在他肩頭上的屎殼郎,雙眼放光的豔羨道:“好蟲兒好蟲兒,這般厲害。蘇老大,何時也給咱們弄來一隻耍耍?哈,到時候便取名喚作金甲大將軍,回去嚇死那幫孫子去。”
常虎常豹兩人聽著這兩個兄弟不著調的言論,齊齊搭下一頭黑線。蘇默卻是心中一動,瞟了屎殼郎一眼暗道,這屎殼郎屎殼郎的叫著實在不雅,金甲大將軍嘛,倒也不錯。
“唔,它的名兒便是叫金甲,大將軍什麼的卻是不必了。至於你們也想要一隻,說夢話呢吧,你們當這是孵兔子嗎?這般異種,天地間便只得這一隻,卻哪裡再去給你們找第二隻去?沒文化,真沒文化!”
蘇默鄙視著兩兄弟,毫不留情的進行刻薄的打擊。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哪還有先前半分嫌棄的模樣。
常熊常羆砸吧砸吧嘴兒,頹然而喪。說的也是,這般異種他們長這麼大也是首次得見,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唉,真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時啊。
倆夯貨倒是老實頭,完全沒想到這種所謂的異種,只要蘇默想,便能隨隨便便造出一堆來。可也是,這世上又有誰能想得到,蘇默身上還有生命元氣這種逆天的玩意兒?
不提這兩兄弟唉聲嘆氣,蹲到一邊去畫圈圈了,這一番騷亂總算是徹底平復了下來。
常豹眼中目光閃爍,盯著蘇默肩膀上的金甲若有所思。忽然道:“默哥兒,你這個蟲兒剛才好像是從前面過來的吧?那它們會不會已經遇上了粘罕帖木兒了呢?如果是,怕是咱們要白費一通功夫了。”
蘇默一愣,連忙側頭以意念溝通金甲,一番費勁的交流後,總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金甲說,它們確實是追著一些人過來的,不過沒全殺死,那些人現在就躲在前面一處山坳中呢。”
常豹哦了一聲,與蘇默眼光一對,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嘿嘿的奸笑聲。兩人都是一肚子壞水的德性,如今有了這麼個大殺器,頓時便想到了一塊去了。
“咳咳,聖人有云,對於不幸的人,君子當不吝援手、量力而助。默不才,身為儒門子弟,正當施大義於其身,常二哥認為呢?”蘇默一臉的正氣,認真的向常豹詢問。
常豹鄭重的點頭:“我輩武者,亦當扶弱濟貧,不敢落後,便請同去。請!”
“請!”
嗡——,金甲再次騰空,嗡鳴聲中,一朵黃雲飄動,下面萬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