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禮制,皇家九重;王,七重;國公則為五重,其下則又減。不過這規矩卻早已名存實亡,少有人真的去守。別說那些個侯、伯之類的,便是民間一些大富之戶,也多有七八重的,只是沒人真個多事去管罷了。
蘇默停步的地方是一處僻靜的獨立小院兒。門口處,杏兒正翹首相望,見他過來了,抿嘴一笑,白了他一眼,轉身挑簾進去了。
那下人便識機的笑了笑,躬身一禮後返身去了。蘇默心中火熱,不由的腳下加快,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進去。
屋中熱氣蒸騰,兩個火盆燒的旺旺的。中間地上擺著一個大木桶,白霧繚繞之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正俯身探試著水溫。從後看去,纖腰如素,小臀挺翹,朦朧中玲瓏的曲線畢現。
蘇默搶上兩步,從後一把抱住,就覺得那懷中的嬌軀微微一顫一僵,隨即便軟了下來。
“想我了嗎?我好想你。”蘇默深深吸口氣,嗅著那鴉髮間的清香,嘴中似是呢喃又似是*般的輕聲說道。
韓杏兒整個人都軟的站不住了,只覺得心下發顫,直若深透進靈魂一般。
抬起兩段白藕也似的玉臂反手摟著男人的腦袋,努力的將欣長的脖頸向上伸展著,迎合著男人的侵略。口中也如夢囈般喃喃道:“想的想的,日也想夜也想。真好,你終於回來了,回來了……”
熾熱的情火,在這如泣如訴的低語中徹底爆發。小別勝新婚,兩人在這一刻,都將一切矜持徹底拋開,盡情的向對方索取著。
隨著喘息聲的越來越急促,身上的衣物也在急速的減少著。最終只剩下兩具大半裸露的身軀互相糾纏著,廝磨挨擦……
直過了老半響,情慾的火焰終於稍稍平復。韓杏兒滿臉潮紅、星眸迷離,整個人軟的似一攤軟泥一般,便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此刻兩人早已滾到了榻上,蘇默精赤著上身從後擁著她,一邊繼續撫摸著那錦緞般的肌腴,一邊將此行的事兒撿著有趣兒的說給她聽。
兩人這一番糾纏,雖仍是未真個顛鸞倒鳳,卻也有種淋漓盡致的酣暢。這卻要拜蘇默後世時豐富的小電影經歷所賜了,箇中手段,直叫韓杏兒死去活來,偏又欲罷不能。更不要說一些姿勢動作,簡直讓韓杏兒羞憤欲死,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冤家才好。
此刻聽著他喁喁講來一路的經歷,偏那隻怪手仍不老實,不由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終於是受不住勁兒,抬手拍開了那隻魔爪,掙扎著要爬起身來。
蘇默卻哪裡肯放,一待她剛剛起來便又將她拖了回來。幾次三番後,韓杏兒徹底沒了力氣,不由的哀哀求饒起來。
正鬧的歡實勁兒,卻聽外面有下人高聲呼叫,道是前面酒宴已經擺好,請默少爺洗漱好了便過去赴宴云云。
如此呼喊幾遍後,才漸漸沒了聲息。屋中兩人早在外面呼喊時,便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著衣。待到下人去了,韓杏兒忽然驚呼起來。
蘇默一愣,轉頭看她。韓杏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羞急道:“這可怎生是好,水都涼了。”說著,便欲要去喊人來重新換水。
兩人打從見面就忍不住糾纏在一塊兒胡鬧,誰還顧得上洗澡水?這不知不覺的,那桶水早已涼的透了,蘇默卻壓根沒來得及享用呢。
眼見韓杏兒急的團團轉,蘇默哈哈一笑,上前抱住她笑道:“涼便涼了,這有什麼?我在草原上時,別說這般涼的水,便是雪水都一樣用慣了。”
說罷,俯身就著那半涼的水,掬來簡單的淨了面,又從桌上端起涼茶漱了幾口,這才放下茶杯轉身笑道:“你瞧,這不就搞定了?”
話剛說出,便見韓杏兒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不由的一怔。上前輕輕擁住她,柔聲道:“又怎的了?”
韓杏兒使勁的抱住他,仰臉看著他略有些黑了的臉龐,抬起小手輕輕撫著,一遍又一遍,哽咽道:“你在外面竟吃了這般多苦,我……我……”
蘇默怔住,隨即笑了起來,“我道怎的,竟是為了這個。這有什麼,那……”
正要再說,忽聽外面又有人喊,道是有客人來訪。蘇默側耳聽去,待得聽罷不由喜色浮動,拍手道:“我這正發愁,他們來的倒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