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開……招婿?!”蘇默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來通報的蒙鷹愕然失聲道。樂—文
打從上次跟妙芸見過面後,這幾天來,蘇默沒來得及繼續跟進原本的計劃。原因就是從聯絡上的張悅那邊得知,自家老子蘇宏竟也跑了出來尋他。
可讓他憂急的是,這老爹太不靠譜了,打從出了京師之後,竟然忽然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所有人都找不到點兒跡象,便彷彿世間原本就沒這個人似的。
這幾天來,蘇默邊加緊聯絡各路人馬,將人盡數撒了各處尋找,同時也在等待著派往安吉那邊人的訊息。
原本就是因為現了安化王這邊的異動,怕他們對自己的計劃造成麻煩,這才苦思籌謀怎麼給他們搞出點事兒來牽制下。妙芸的事兒則是瞌睡送來了枕頭,正好藉此鬧騰下,倒也不必再費心思找機會了。
個自己請來的神人的身邊人忽然不見了,在這個關頭上,想必安化王肯定會心驚膽顫,全力去追查此事。如此來,牽制下他們,使他們騰不出手來琢磨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是的,蘇默就是打算著等安吉那邊伍父的骨骸起出後,從根源上斷了妙芸被控制的源頭,然後再利用蒙家和安排好的人幫助妙芸逃出寧夏,另尋地方安置。
本來這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哪成想忽然蹦出老爹失蹤這麼個事兒來,頓時讓蘇默個頭兩個大。人家都是坑爹啊,咋到了自己這兒就成了爹坑兒子了呢?
結果番查察之後,雖然仍是沒找到老爹的具體下落,但也終於獲得了些蛛絲馬跡:蘇宏在出了京師地界後,似乎曾跟些江湖上的人有所接觸,然後便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見人了。
而從那些尾隨其後,明顯對蘇家不懷好意的人那邊覺,那些人也是為此極度懊惱,這至少說明老爹沒落到他們手上。至於蘇宏究竟去了哪裡,蘇默聯想下老爹曾經說過的些事,心中隱約有了幾分猜測,倒也漸漸放下心來。
可誰知道波未平波又起,那邊剛被老爹折騰完了,這邊媳婦兒又不安分了。
公開招婿,鬱悶個天的!這個時代也有徵婚說嗎?放著自己這個正宗老公還沒著落,你那就又玩起徵婚遊戲,這是個毛意思?見了鬼了,還完全是給自己這正牌老公上眼藥嘛。不能忍啊,這個絕逼不能忍啊。
這無關智慧又或心胸什麼的,這尼瑪是個爺們兒就受不了啊。以蘇默的智慧自然能大約猜出其中必有蹊蹺,可是再有什麼蹊蹺,最少你得打個招呼,跟自己商量下吧。哪有這樣的,說出是出的,至少這是對自己的種不尊重。
蘇默張臉臭的跟什麼似的,旁邊蒙鷹小心的勸道:“最近城裡流言四起,許是為了應付這事兒的權宜之計,先生也不必太過在意。畢竟,此事個處理不好,對楊清楊大人影響極大,先順勢應下,然後拖段時間再找藉口平復,也就順理成章了。”
蘇默恨恨的瞪了他眼,你妹的,感情不是你媳婦兒是吧,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名聲!名聲呢!回頭這事兒旦傳揚出去,自己還不得被人給笑死。
好吧,說實話,其實這事兒,蘇默心裡比誰都清楚著呢,但就是這面子覺得有些下不來。這事兒整的,讓他總有種頭上開始綠的感覺,看誰都覺得對方第眼是瞄著自個兒腦袋上去的。
“不行!太過分了!我得去問問清楚。不給爺個交代,看爺不休了她。”氣兒難平啊,必須要洩番才行。蘇老師氣哼哼的爬起身來,轉頭就往外走。
剛拉開門,噗通噗通的跌進好幾個人來。草驢兒、虎子、孟子滾成團,推推搡搡的爬起來,個兩個的低著頭不敢說話;遠處,個肥肥的大屁股剛消失在花樹從中,門外還有個俏生生的身影站著,臉紅紅的,卻作無辜狀,左右踅摸著,好似在看風景。
可是這屋前屋後的,不是院牆就是枯枝的,女俠,你還能演的再假點不?看風景?你是來看老子的風景吧。
還有那個死胖子,你妹的!果然高手哈,瞅瞅那輕盈的身姿,尼瑪,當日讓你追賊的時候,咋不見你這度呢?
蘇默臉色青,倆眼珠子有開始紅的徵兆。眯著眼狠狠盯了那邊還搖曳著的花枝眼,這才回過來看向最倒黴的這哥仨兒:“老曹啊,嗯,還有虎子,好看不?”
草驢兒和莊虎趕緊點頭,隨即又反應過來,連忙又搖頭。蘇默氣結,斜眼又看向憨憨的唐猛,虛指點了點他,嘆道:“猛子,你也……我真……”
唐猛就使勁的低著腦袋,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去。只是就他那塊頭兒,再怎麼躲,在這哥仨裡也是鶴立雞群,完全掩不住那天生的高大啊。
“少爺,他們非拽我來的……”唐猛哭喪著臉小聲辯道。只是話剛出口,就感覺到旁邊兩道滿含殺氣的眼神瞟過來,只得委屈的又把頭低下。
蘇默這個氣啊,狠狠的瞪了仨人眼,又把目光移向門外正假作若無其事,點點往外移的何瑩身上,“瑩兒啊……”
何瑩剛還副淡定的模樣,聽到這句後,卻頓時如被針紮了下似的,猛地跳起身來,撒腿就跑。
“我還有事……回聊。”花枝搖曳,唯餘殘香,什麼瑩兒雀兒的,毛都不掉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