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與蒙鷹一起跟在蘇默身後,只是兩個人不時的互相對望一眼,都是一副面面相覷的模樣。
少爺這是要搞哪樣?這滿大街亂逛的不說,竟然還出手買下這麼個古怪的玩意兒。這是樂器嗎?看著有些像琵琶,不過胖子就算再沒學問,也知道這玩意兒絕對不是琵琶。
看不懂可以問,這一點少爺還是很開明的。而且每當提問的時候,少爺似乎都很高興,總是很詳盡的為他解疑答難。這讓胖子很感動,感覺少爺就像個真正的夫子一樣,從不吝於教授他人。
嗯,從前聽一些有學問的人說過,孔聖人就曰過,有個叫什麼無類的就是這樣。那少爺豈不也是無類了?果然是吧。
當然,胖子這些話從沒說過,都是默默放在心裡的。他覺得這是少爺對自己的好,自己去說什麼感激的話,既是一種變相的疏遠,也是一種褻瀆。感恩是用行動去做的,卻不必非要透過嘴去說。
好在他並不知道,也幸虧他沒去用嘴說,否則會不會慘死在少爺手裡,落個英年早逝的下場就未可知也了。
無類?將一個光榮的靈魂工程師、一位受人尊崇的人民教師稱作無類,蘇老師若是知道的話,怕是寧可再穿越一次,也要活活掐死他。
鬱悶個天的!有個叫什麼無類的?這尼瑪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把他叫出來,少爺保證不打死他。
要不說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學問。就算沒有學問,也絕對不能裝作有,否則,很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不過這一次胖子在問過之後,立即便閉上了嘴,沒有像以前那樣追根問底。
因為少爺的回答是,這個玩意兒叫吉他,是少爺親手打造出來的。只是沒想到短短的時日裡,竟然都傳播到西北這個旮旯了。對此,少爺表示很欣慰、很開森。
少爺很開森啊,那胖子就不需要再多問,也跟著開森就好。否則的話,一旦讓少爺不開森了,胖子很可能就要很久也不開森了。
開玩笑,跟了少爺這麼久了,胖子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話,那也不要再混了。因此,在蒙鷹看他不問了,忍不住想繼續的時候,胖子果斷制止了他。
這讓蒙鷹愈發鬱悶起來。感覺自己跟這幫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覺得智慧不太夠的樣子。不然為什麼許多時候,別人似乎都明白了,只有他一個還是懵懵懂懂的?
蒙鷹覺得很羞恥。
好吧,羞恥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命兒。因為蒙鷹看的很明白了,少爺一路溜達著,總是圍繞著小春園轉悠。
一圈又一圈的,這個…….大白天的也就罷了,怎麼說小春園也是這寧夏城中一景,遠遠的多看幾眼沒什麼。
可要是黑燈瞎火的情況下也這樣的話,貌似只有一種人乾的出來這種事兒。這種人有個響亮的名號,那就是“賊”!
這位少爺可是從白天轉悠到晚上,又一直持續到月亮都高高的掛上天了,蒙鷹很想提醒這位少爺一句,就算是踩盤子,咱是不是也低調些?您這架勢,就差在腦門上刻個“賊”字了。
踩盤子啊,啥叫踩盤子?無聲無息,在不驚動目標的情況下調查清目標。可您這整的倒好,還不如干脆點,直接大明大亮的走進去看個夠呢。
沒見那門房都開門看過八回了?現在更是直接不關門了,索性就站在門口,一臉怒色的瞪視著這邊。
蒙鷹以袖遮臉,儘可能的不讓人看清他。好歹他也是這寧夏城裡的名人啊,這要是被認出來了,然後被誤會堂堂蒙大莊主來踩盤子……
“那個,仙師啊,也看的差不多了,咱們……咱們還是走吧。”實在受不了了,蒙鷹終於是壯起膽子扯扯蘇默袖子,低聲勸道。
蘇默倆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臉的執著:“再等等,我就不信找不到。”
蒙鷹愕然,隨即大鬆口氣兒。原來少爺是在找東西啊,我就說嘛,少爺堂堂仙家之人,怎麼可能做那種雞鳴狗盜之事。估摸著,這也就是因為轉世輪迴,法力什麼的沒恢復。否則想要什麼,還不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想到這兒,蒙鷹露出笑臉,積極的道:“仙師要找的是什麼東西?若是方便說一下的話,弟子可以代勞的。至少,也可以幫仙師一起不是。”
蘇默就一愣,隨即一拍腦門,懊惱道:“是啊,我怎麼忘了這茬了。嗯,不是什麼東西,是門。啊,就是這園子的後門,不起眼的那種,快幫我找找。該死的,這誰修的園子啊,弄的這麼隱秘,真是太可惡了!”
蒙鷹的笑容就僵住了。片刻後,不自禁的眼眶子都開始抽抽了。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抑住震駭,顫抖著小聲問道:“您……您要找的是後門?您找後門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