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無意識的嚼果著,眼神兒飄忽,苦苦的思索著。只是任他百般找出各種理由,心中仍是沒有半點把握。一顆心不由的七上八下,連剛剛入嘴香甜的米粥,似乎都突然沒了味道。
“愛死不死的!說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麼,給個痛快話兒。”越想越糾結,何大公子覺得腦仁又有些開始疼了,不由的一股邪火衝上來,索性把筷子一扔,瞪著眼看向蘇默。
這混蛋的笑臉,咋今個兒看就那麼欠呢?真想狠狠踩上一腳。何大公子不無惡意的想著。
“哎呀,看你,怎麼大清早的這麼大脾氣啊?難道昨晚上照顧的不周?”蘇默終於開口了,笑眯眯的,慢條斯理的,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昨晚上?照顧?何大公子有種不妙的趕腳。“什麼意思?說人話!”他瞪眼道。
蘇默看他一眼,漫聲道:“隨便啊。”
隨便?!這是個什麼解釋?何言鼻子都要氣歪了。剛要火,旁邊一個人影忽然竄了過來,恭聲道:“少爺,小的在。”
何言張開的嘴巴就僵住了,臊眉耷眼的低下頭不說話了。這該死的破名兒,咋就忘了這茬兒了呢?人家家裡的下人就叫隨便嘛,人家喊人家下人,你何大公子憑什麼有意見?
“隨便啊,說說,是不是昨晚上冷落了何公子了?怎麼人家一大早上的,心情就這般不美麗呢?”蘇默淡淡然的問著,就好像在問你吃了沒一樣隨意。
胖子一臉的苦澀,弓腰冤道:“沒有啊少爺,小的冤枉啊。昨晚何公子睡在小的榻上,小的一直伺候著,眼都沒敢合啊。早上還是小的親自叫醒的,又伺候著洗漱完了就過來了,不敢有半點輕慢啊,還請少爺明察。”
睡在他的榻上……一直伺候著…….,何言聽著聽著,漸漸瞪大了眼睛,心底那種不祥的趕腳愈濃重了起來。
“何兄啊,你看,好像沒什麼不好的吧?那你這是鬧那般啊?都是一家人,有話就直說嘛,我很開明的,什麼都能理解的。”蘇默似乎完全沒看到何言越不好的臉色,仍是笑眯眯的溫聲問道。
何言嗓子幹,微微哆嗦著顫聲道:“什麼一……一家人?你……這一家人,一家人怎麼說?”
蘇默就臉現詫異,“咦?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怎的何兄不知道嗎?你看啊,按照昨個兒你的解釋,你妹子留宿在我家了,那我就得娶了她對吧。那我娶了她了,咱們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嗎。難道不是這樣嗎?”
何言猛地大出口氣兒,抬手擦擦腦門上的汗,連連點頭道:“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沒錯,沒錯的。咱們確實是一家人,嘎嘎。”
“哈哈,太好了!何兄既然認賬,那就再好不過了。”蘇默聽他如此說,兩眼猛地一亮,拍掌站了起來,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何言又開始有些糊塗了,這反差好像有點大啊。記得昨天不是這樣的啊,這究竟是什麼神轉變呢?
他一臉的迷茫,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卻沒現站在一旁的胖子,此刻一臉的糾結,還帶著那麼一絲絲羞憤。
“選個日子吧,咱先給何兄把事兒辦了。畢竟何兄是為兄的嘛,總不能做妹子的先婚在長兄之前,這不合禮數的對吧。”蘇默搓著手,在廳上來回踱著,很是歡喜的說道。
何言愕然,吶吶的道:“我辦事?我要辦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