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孟姜女冤多了啊!只哭倒長城那行,必須要哭倒泰山才行!
好在,蘇老師並不知道這些。這兩天來,他閉門不出,全力整理編纂心目中的神書《天朝開運錄》,發誓要畢其功於一役。
只是願望是好的,實行起來卻發現並不是那麼容易。
首先,要想如《推背圖》那樣,用文字和圖結合起來,就必須有讖有頌。圖好畫,可這讖、頌卻不是那麼好寫的。既不能太明白讓人一看就懂,還不能太深奧,讓人完全摸不到頭緒。這其中度的把握,又豈是他一個小學美術老師能達到的?
沒奈何,在搜腸刮肚勉強弄出兩三篇似是而非的讖頌後,他只得放棄了這個偉大的構思,轉而專注於各種知識的鋪陳。
和神秘的讖頌比起來,後世各種現代科學知識既好寫許多,說起來落在古代人眼中,倒也無形中起到了神秘的作用。畢竟,後世的科學術語,若是沒有系統的接觸過,跟讖頌沒什麼兩樣。
但是這樣一來,很多東西就必須要有一些細化,不能全部都籠統的一筆帶過。於是,蘇老師就悲劇了。
兩天來,他苦苦思索,努力追憶,一點一滴的從記憶深處挖掘,這叫一個苦逼啊。兩天下來,當張悅等人來找他時,看著他那一對熊貓眼,還有那一臉的疲憊,都是不由的愕然。
“哥哥,你究竟在寫什麼樣的書啊,何以至如此地步?”張悅皺眉看著他,頗為擔憂的問道。
蘇默一臉蕭索,沉默不語。他能說,自己現在後悔當年不好好學習,以至於現在想用的時候,卻發現好多知識都還給了老師嗎?他能說,自己想要拿後世一些著作忽悠人,卻發現都只記得大概,好多細節卻完全記不起來了嗎?
這鬱悶個天的。
徐鵬舉就滿屋子的左右看,眼珠子亂轉,一臉的探尋。最後把目光停留在蘇默臉上,瞬也不瞬。
蘇默被他看的煩躁,怒道:“看個鬼啊看,再看老子也只喜歡女人,你就死了心吧。這裡沒有什麼伯虎伯龍的,想找他趁早回南京吧。”
徐鵬舉一窒,待要發怒,忽的卻又忍住,臉上詭笑著道:“老大對小弟沒興趣,小弟我當然是明白的。不過這可不代表老大你只喜歡女人啊,比如…….”
他嘿嘿笑著,眼神兒卻往旁邊侍立的小七身上瞄著,那眼神讓小七瞬間感到一陣寒意,小臉兒都有些發白。
這是要作死啊。蘇默冷冷的斜視著他,兩手互握,嘎巴嘎巴的響著,嘿然道:“看樣你是閒的發癢了,要不咱哥倆練練?”
徐鵬舉就一激靈,趕忙收回眼神,轉頭看向張悅和徐光祚,嘆氣道:“兩位兄弟,此一去千里迢迢,山高水遠,我會想你們的。只盼你們莫要忘了我,一定要來看望人家啊。”
語聲幽怨,張悅和徐光祚同時打個寒顫,徐光祚眼中閃光,冷聲道:“出來,現在就滿足你!”
徐鵬舉當即轉身轉到張悅身邊,拉著他袖子嘆氣道:“兄弟之情,昭如日月。悅哥兒,他們粗俗不懂,你該是明白的。”
張悅不理他耍寶,翻個白眼抖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