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賦予其高、富、貴的噱頭,那才叫一個吸金怪獸呢。這個時代普通百姓窮不假,甚至連皇帝都窮。但是富戶們那真叫一個富!隨便拿出一個來,說上句富可敵國都絕對錯不了。
這莊園,就是蘇默琢磨出來宰殺這些富可敵國們的利刃。
好容易琢磨出來幾個撈錢的招兒,整到最後一合計,卻沒落袋幾個,他心裡憋屈啊。這憋著憋著,終於是給他憋出這麼一個招來。
原本那些招兒要不用來招徠同盟,要麼用來買名聲,不計較。只要這莊園弄起來,金山銀山就進了袋了。
為此,蘇默不惜再次施展畫技,裡裡外外、前後左右一通畫。果然,印在紙上一看,那叫一個高檔貴氣上檔次啊。
張文墨看的直跺腳,一個勁兒嚷嚷這種畫兒不該如此輕易流出去,那是糟踐東西!口中說,一邊輕手輕腳的偷偷藏了好幾張初期的草圖。
蘇默只當看不見,由得他去。
報紙就是他當日跟張文墨說的招兒。只不過跟後世的報紙不同,這份報紙更多的是圖畫,文字並不多。只集中了一版,以時聞、廣告、詩詞等純文字版面。
這是面向識字的人群。其餘那些,全都是以圖畫的形式出現。畢竟,這個時代,識字的人太少。圖畫能讓更多的人接受。報紙不上量,就等於賠錢,等於廢物。
蘇默要佔領輿論喉舌,報紙就必須有。至於當初忽悠張文墨,說的憑此立足文壇,透過那版純文字版面,自也可以做到。
只要時時釋出最新的時政資訊,並引一些文人士子就此發表些評論,再時不時將一些好的詩詞文章摘錄其上,這份報紙必將成為張文墨立足文壇的踏腳石。
當然,前提是,千萬要稽核好每一篇評論,別弄出什麼敏感的文字來才行。對此,蘇默千叮嚀萬囑咐,張文墨當然不傻,一點就透,凜然而尊。
有了報紙,不但將張文墨徹底綁上了戰車,更是就此又解決了災民一部分的費用。災民中的適齡兒童,便有了差事。一天跑下來,也能有五六文的收入。
這五六文放在大戶人家手裡,連眼角都不帶夾的。但是放在窮苦人家,那卻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想想當初蘇宏厚著臉皮,用一段時事新聞,再加一文錢就能換三個燒餅就知道了。五六文,至少三口之家三天的早飯解決了。
蘇默解決了差事,得了名,災民們受了益,甚至連張文墨都跟著撈到好大名聲,一舉數得,焉能不美?
水泥搞出來了,首先要建的就是水泥廠。材料現成的,廠址就選在災民營那塊兒,工人也是現成的。
闞松闞大人現在可是渾身是勁兒,跑前跑後,上躥下跳的。從選址到地基,幾乎是吃睡都在工地上。
為啥?業績啊!這以後若是得了皇帝的看重,一問之下,當日是誰督造的?回曰:武清縣丞闞松。得,等著青雲直上吧。做官,做大官!十年寒窗為啥啊,不就是個官字嘛。這闞大人要是不拼命才怪呢。
除了水泥廠,蜂窩煤作坊也同時建了起來。比起水泥廠,作坊就省事太多了。
爐子的事兒給了孫四海,果然,把個孫四海樂的見牙不見眼的。當日便在城裡選了點開工。至於蜂窩煤,老孫只派了個本家來幫襯著,說是同領差事,其實就是拾遺補漏的。
主事兒的還是楚玉山。大小事兒吩咐下去,老孫那本家跑腿。這兩個行當,蘇默佔兩成份子。孫四海不答應,要給蘇默大頭,蘇默果斷拒絕了。告訴他,那錢要用去打點。他的各個路子都要打點到,現在不貪這些小錢,圖的就是個長遠。孫四海滿眼的震驚拜服,再無別話。
災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越來越少了,到的召開競標大會這一天,已然幾乎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