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情所困”段如瑕掃了一眼肖北瑛,眼中有些鄙夷,也有些同情,這世間,痴情女還是那麼多,她能重報上輩子的仇,和這些女子比起來是不是很幸運了呢?
容七盯著段如瑕的眼睛,緩緩皺了皺眉,肖北瑛冷笑著站起身盯著容七,“你以為你能娶到她嗎?我是郡主,只要我和皇帝說一聲,賜婚後,你也只能娶我!”
“哦?若是老皇帝知道綸北郡主這幾年都在為我做事,甚至威脅到他們的利益,還真想不到郡主會是怎樣的下場呢“容七豈是那麼容易被威脅的人,一句話說完之後堵得肖北瑛無話可說,這些年為了奪得容七的注意,她做了不少事,當然也包括調查宮裡,如果此事曝光,不僅僅是皇帝,高官厚爵者定會落井下石!
“如意不許本世子殺你,趁著本世子還有些耐性忍著,郡主最好馬上帶著你的人滾”
望著那張絕美卻又冷酷的臉,肖北瑛忍下眼裡的淚水,快步跑走,雪依舊下著,沾溼了衣裳,段如瑕舔了舔嘴唇,愈發不明白心中那種感覺,轉身離去,“時間不早了,走吧”
望著前方的背影,容七揚唇淺笑,眸間閃過一絲柔情。
段如瑕安全回到段府,讓段如華十分氣,聽了姽嫿的解釋,段如華驚愕不已,她萬萬沒想到段如瑕和容王府七世子的關係竟然好到了這種地步,瘋狂的妒忌讓段如華紅了眼,可並沒有讓她失去神志,向容王府那樣的地方,她不相信段如瑕能夠攀得上。
那次事件以後,北郡從容王府消失了,段如華也安安穩穩,沒有再出什麼計劃,壽宴在即,街上都是出來採購的富家小姐,段家參加壽宴的衣服天上人間就已經準備好了,待在家中太悶,段如瑕準備出門散散步。
街上人來人往,到處是馬車,年歲快要到了,所有人臉上都揚著喜氣的笑容,段如瑕蒙著面紗穿梭在人群中,晴空和清荷左顧右看的,也是很興奮,快要過歲的時候,街上常些稀奇的玩意兒,平時呆在世子府,少有機會出來逛逛。
“小姐,那個虎頭鞋真可愛”晴空指著路邊攤位上擺著的虎頭鞋說道,段如瑕淡淡一笑,“等你什麼時候嫁人子,就有機會買了”
晴空臉一紅,低下頭不再說話,清荷驀地停住了腳步,望著一個攤位一動不動,段如瑕注意到清荷的異常,輕聲道,“怎麼?看上什麼東西了?”
清荷回過神來,指著攤位上擺放的錢袋,道,“那邊的錢袋看起來挺好看的”
清荷的表情看起來很不自然,扭扭捏捏的,段如瑕挑了挑眉,走到攤位前,朝清荷招了招手,“過來看看喜歡哪個,正好我也想買一個”
清荷咬了咬下唇,走到攤位前挑了起來,攤位上的錢袋顏色頗多,只不過清荷似乎一直在挑淺色,而不去挑姑娘家喜愛的豔色,攤位的攤主**的笑了笑,“姑娘,是不是送給心上人啊?”
“啊!”清荷猛地抬起頭,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不不是啊,不是的您誤會了”
攤主呵呵笑了幾聲,拿起角落裡的錢袋遞給清荷,“送這個吧”
錢袋是金黃色的,和清荷之前挑的都不一樣,清荷皺了皺眉,推搡道,“不了不了,他不太喜歡這種顏色”那個傢伙平時只穿淺色系的衣裳。
“聽我的吧姑娘,這個不要錢”老闆娘神秘一笑,把錢袋塞到了清荷的手裡,清荷剛想出言婉拒,就被段如瑕制止,“算了吧,這個錢袋挺好看的”
自家小姐都開口了,清荷只好收下錢袋,沉默的跟在段如瑕身後,晴空舔了舔唇瓣,來到段如瑕身邊,“小姐,既然清荷都說了那個人不喜歡金色,為何小姐和那個老闆娘偏要她拿金色呢?”
段如瑕撲哧一笑,眼睛彎成月牙,“若是心上人送的東西,就算不喜歡,也會佩戴的”
晴空恍然大悟,調笑的掃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清荷,只覺的奇怪,她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的?
段如瑕肚子有些餓,就讓晴空和清荷去前面的酒樓定個雅間,可她沒有等在酒樓門口,而是隨意在街上走了走,擁擠的人群中,一隻小手緩緩攀上段如瑕腰間的錢袋,眼看就要得手,那小乞丐嚥了口口水,誰知錢袋剛到手裡,自己的手就被攥住,緩緩抬起頭,面前的女子淺淺笑著,竟讓他頭皮發麻。
“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覺到面前這個人不好惹,小乞丐的目光也可憐了起來,竟然泛起了眼淚,段如瑕依舊笑著,沒有分動容,看起來這招似乎不管用,那小乞丐眼珠一轉,指著段如瑕身後大喊
“你的孃親來了!”他本以為段如瑕會扭頭,這樣他就能逃走了,誰知道段如瑕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小乞丐皺了皺眉。
段如瑕笑的十分無奈,沒有放鬆抓他的手,“小兄弟,我的孃親很早就死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小乞丐收起了一副可憐樣,很不耐煩的對段如瑕道,段如瑕對他的轉變似乎很感興趣,緩緩挑了挑眉,“當街偷我的錢袋,我應該扭送你見官才是”
“見官!不行!”小乞丐的神情瞬間十分慌張起來,“姑娘,你看起來也不是窮人,不會因為這一袋銀子就讓我去見官吧!”
“說的也是”段如瑕直著身子,從他手裡拿出錢袋,做出一副糾結模樣,“可是你畢竟偷了我的錢袋,不如我找人打你一頓,洩洩憤?”
那小乞丐點了點頭,“你想打就打吧,不過你要給我留一口氣,讓我在今天晚上之前走”
段如瑕眯了眯眼睛,“你要去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