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青年男子看著韓冰,眼中竟有一絲敵意。
“謝師兄,韓冰不就是從徐長老手中騙走玄冰離火棍的那個小子嘛,他竟然還敢出現在你的眼前,簡直是找死!”旁邊一位青年語氣有幾分激動,好像被騙走靈器的是他一樣。
“是你?就是你把應該屬於我的靈器從我師尊手中騙走!”中間那位帶頭的男子說道。
“你就是謝恆吧,沒錯,玄冰離火棍確實在我這,不過我已經將其收服,讓它認主於我,因此這件靈器屬於我了。”韓冰說著,取出玄冰離火棍握在手中。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竟然可以收服這玄冰離火棍?”謝恆看到玄冰離火棍被韓冰收服,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捫心自問,就算以他現在的修為讓他去收服這玄冰離火棍,成功的可能性絕不會超過五成,雖然剛才韓冰對付魔化黑巖熊的時候表現得很強勢,但他依舊不認為韓冰比自己強。他只會認為是水瀾若的力量佔了絕大部分。
“只是單純的靠實力而已,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妖法。”韓冰則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韓冰越是這樣,謝恆就越生氣。
“好啦韓冰,我們還要繼續獵魔呢,別跟這些人浪費時間了。”水瀾若拉起韓冰的手,要離開這裡。
謝恆他們三個看到這一幕,就跟見鬼一般,一雙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張得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這,我沒看錯吧,水瀾若師妹竟然和這個韓冰如此親暱,風嵐公子費盡心思的討好她,也不見她對風嵐公子笑過,這韓冰何德何能,竟讓水瀾若師妹如此對他!”旁邊一位青年男子說道。
“哼,敢跟風嵐公子搶女人,這韓冰命不久矣。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倒是可以替風嵐公子教訓一下他,這樣也算是幫風嵐公子一個忙了。”謝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本來就對韓冰懷恨在心,再加上想靠上風嵐公子這個大靠山,因此急於教訓韓冰一頓。
“謝師兄高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三人追上韓冰和水瀾若,謝恆率先開口大喊道:“韓冰,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韓冰停下腳步,嘴角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隨後轉身,對謝恆說道:“挑戰我?難道你想拿回玄冰離火棍?”
“對,沒錯,寶物依然是能者居之,如果你不是我的對手,那玄冰離火棍就得歸我。”謝恆對韓冰說道。
“笑話,謝恆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照你這麼說你哪一點都不如我,你所有的東西是不是都得歸我?”水瀾若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謝恆實在是給伏羲宗丟臉。
“水瀾若師妹,你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呢?你到底還是不是伏羲宗的人?”謝恆被水瀾若指責,心中自然非常憋屈,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竟然讓他反駁水瀾若。
“謝恆,是不是我最近太溫柔,讓你忘了我之前的綽號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是不是伏羲宗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說,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水瀾若這丫頭面對這些人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不過聽她這麼說她之前還有個綽號,韓冰看著謝恆他們三個一聽這話直接嚇得後退三步,便讓韓冰對她的綽號有這好奇。
“韓冰,如果是個男人就別躲在水瀾若師妹身後,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場,也好讓我心服口服。”謝恆實在不敢惹水瀾若,只能繞開水瀾若針對韓冰說道。
“呵,我是不是男人你們水瀾若師妹最清楚,沒必要向你證明。”韓冰表現得倒是無所謂,不過水瀾若和謝恆他們幾個聽到這話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什麼叫韓冰是不是男人水瀾若最清楚,難道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水瀾若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小臉立刻變得通紅,白了韓冰一眼,嬌嗔一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才不清楚呢。”水瀾若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如同蚊吶一般,要不是韓冰聽力不錯,還真聽不到。
不過她越是這樣,就越感覺兩人的關係絕對不簡單。到最後水瀾若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只能一個勁的向韓冰狂丟白眼。
“咳咳,我還沒說完,我是想說我雖然沒必要向你證明我是不是男人,但我覺得你說的那句寶物能者居之很有道理,因此我答應你的挑戰。”韓冰說道,“不過既然你想得到我的玄冰離火棍,自然需要拿出相應價值的東西作為這場戰鬥的賭注才可以。要不然,這可就不公平了。”
謝恆聽到這句話不禁輕蔑一笑,“你竟然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東西,真是可笑,我這裡好東西多的是,只怕你拿不走。”
“真是不自量力,謝恆師兄可是我伏羲宗地榜排名第二的天才人物,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天丹境之人可以戰勝的?”
“謝恆師兄只需要一隻手就能將你打趴下,那是你無法超越的存在。”
身後跟著的那兩個伏羲宗弟子不斷對韓冰進行貶低,讓水瀾若有點看不下去,剛要出手教訓,卻被韓冰拉住。
“難道兩位也像挑戰我不成?不如就一起來吧。當然也不會白白讓你們出手,若是你們三個可以打敗我,我這裡除了玄冰離火棍之外,還另有兩件靈器贈送。”韓冰說著,又取出兩柄中品靈器,一柄大劍,一柄長槍,瞬間吸引了那兩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