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使者氣急敗壞,將剩下所有的人質全部都要殺死,龍帝和各位龍族族長,九大宗門,六合之地,三域,以及萬妖域的高手,加上刑小杰,戰雲,孫有為也都準備動手,而魔宗的天級長老和地級長老擋在了煉獄使者面前,讓煉獄使者有時間斬殺這群人質。
“韓問天,你們這些自以為是,自詡為正道的人們,親眼看著被你們庇護的無辜者被我殺死而無能為力,是否感到很絕望,我就是要讓你們感到絕望,讓你們感到後悔,後悔剛才愚蠢的所作所為,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你們將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這一切的殺孽都是因為你們的愚蠢,這都將算在你們的頭上。”煉獄使者有些癲狂,如同瘋子一般猖狂的大笑。
“你錯了,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你做的孽不會有人為你承擔。”正當這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一股壓抑的氣息憑空產生,這時最精純的魔氣,那是十分熟悉的感覺,魔之共主,降臨。
所有人抬頭望著天空,暗淡的光線之下一位黑衣男人凌空而立,雖然年輕,但臉上卻帶著老者都不曾有的淡然和平靜,他的長相和韓冰一模一樣,不少人都為此感到震驚,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想法,這由於魔之共主來的太過於突然,大多數都是驚訝。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魔之共主還是龍族韓冰,莫非魔之共主就是韓冰入魔所化?”
“別胡說八道,可能魔之共主是借用了韓冰的長相,以他的相貌到處招搖撞騙,你還記得在蜀山劍宗的時候魔之共主變化的那個韓冰就連明齊沅龍尊都認不出來。”
“或許這是韓冰所施展的障眼法也說不定,我可是記得在隕神海域的時候韓冰告訴我他有一門可以瞞住魔修的手段,或許就是如此。”
而魔宗那邊看到魔之共主,不同的人臉色也有不同,最興奮的莫過於陰陽魔煞,而憤怒的就是煉獄使者,千面魔君保持中立,面無表情。
“韓影,你失蹤那麼久為何還要出現,看到了嗎,魔宗在我的帶領下已經足以碾壓各大正道勢力,如果當時你順了韓伯懿的計劃,藉著那個機會,早就將龍族吞併,可你生性懦弱,有著百般猜忌,錯失良機,今天到這裡來又想做什麼。”煉獄使者吼道,之前還是尊稱魔主,現在都直呼韓影。
“自然是阻止我魔宗的滅亡,順便清理門戶,煉獄使者,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雖然不知為何你的修為提升到了九劫道境,但所作所為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好在與我魔宗其他人沒多大關係,我要剷除,就只需要剷除你自己就好。”韓影說道。
“魔主,煉獄使者殺了雲恭,奪了雲恭化血狂尊的傳承,才有瞭如今的修為,魔主,您一定要為雲恭報仇啊!”陰陽魔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悲憤的說道。
“什麼,你殺了李雲恭!”韓影吃了一驚,雙目微閉,韓冰還在不死谷當中恢復,放心不下這邊,先讓韓影過來了,但韓冰與韓影本就是一人,想到與李雲恭的過往,李雲恭是一個可塑之才,雖然是魔但性格正直,韓冰也想將他培養起來,可是現在,竟然被煉獄使者殺了,讓韓影如何不憤怒。
“陰陽魔煞,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這個噬天魔宗的魔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你當著我的面稱呼其他人為魔主,是要造反嗎?”煉獄使者大手一揮,一團煉獄無生火凝聚成鐮刀模樣攻擊陰陽魔煞。
韓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以縹緲神蹤擋在陰陽魔煞面前,手一揮,漆黑色的精純魔氣仿若龍形,將煉獄無生火凝聚成的鐮刀吞噬,消失。
“當著我的面殺我的人,當我不存在是嗎?”韓冰冷聲說道,“傳承自有定數,你殺李雲恭奪他傳承,乃是違背天意,現在又要殺陰陽魔煞,簡直死不足惜。”
“哈哈,韓影,你還在把自己當成魔之共主,任意拿捏我是嗎,告訴你,我把你當魔主你才是,不把你當魔主你什麼都不是,說白了,你就是個傀儡,現在我有至高無上的實力,你應該識時務一點,當著魔宗所有人的面將魔主之位讓給我,讓那些內心不服氣的人死了這條心,這樣你才有活命的機會。至於你說我搶奪別人傳承是有違天意的事情,那我不妨告訴你,化血狂尊的傳承本來就是屬於我們地獄魔宗,那是地獄魔宗歷代宗主所缺少的那一部分,只要得到化血狂尊傳承,才能將其彌補,成為真正的煉獄使者,否則化血狂尊的傳承武器為何會是一把死神鐮刀。”煉獄使者說道。
韓影皺眉,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忽略了這些,當初李雲恭所使用的武器就是一把血紅色的死神鐮刀,那時候也沒多想,可煉獄使者這樣一說,韓影才意識到,莫非化血狂尊果真和地獄魔宗有某些關係,否則煉獄使者又怎麼會得到化血狂尊傳承之後,修為立刻就飆升到九劫道境。
但即便如此,這也不會成為他殺死李雲恭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