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是人類,與阿修羅肯定會有很大的不同,最明顯的地方還是體內的靈力與修羅之力的差距。可有靈兒幫忙不值得障眼法,應該不會被識破。並且聽他的話,也是不太確定,剛才只是猜測。自己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繼續說啊,你怎麼不說話了,還說沒跟我說謊,這下被我識破了吧。”血亦非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他的樣子倒也不想對自己出手,不過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被你看出來了,我沒話說,我確實是天龍大陸的人類,誤入阿修羅界,我一直在想辦法返回,可現在一直沒有頭緒。”韓冰說道,現在也只能坦白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否認識邢浮屠?”血亦非表情開始變得嚴肅,問道。這倒是有些出乎預料,血亦非怎麼會認識邢浮屠?韓冰記得邢浮屠曾對自己說過,他也進入過阿修羅界,不過在他眼裡,這裡是修羅煉心域。看來就是進入這裡的時候,認識了血亦非。
“認識,莫非將軍也認識?”韓冰問道,血亦非點了點頭,給了韓冰一個肯定的回答,抬起頭,好像在回憶往事,說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不瞞將軍說,我與邢殿主現在同處一座勢力之中,他貴為一殿之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我只不過是他比較看好的一位普通弟子而已。”韓冰如實回答道。
“哈哈,好啊,恩公傳人在上,請受我一拜!”血亦非語氣鄭重,收起了原來那一副玩味的樣子,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對韓冰說道。
這可把韓冰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恩公?傳人?這都哪跟哪。韓冰連忙走過去扶起血亦非,問道:“將軍何故如此,我現在已經落去將軍手中,為何不但不處理我,反而跪我呢?”
“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血亦非語氣激動,抓著韓冰的手腕,走到上方的帥案前,讓韓冰坐下。
“回將軍,我叫韓冰,將軍有事明說便是,你這樣真的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韓冰說著,不由得站起身,血亦非雙手摁著韓冰的肩膀,讓其坐好,說道:“你知道嗎,我之前就猜測邢浮屠非我阿修羅族,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十幾年前,我血亦非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府軍,效力於血煞軍團。而戰風是我那時候的百夫長,由他帶領我們幾十位府軍執行任務。結果由於上級估算失誤,敵人的強大遠遠超過想象。幾十名士兵被殘忍屠殺,我與戰風也面臨死亡。不過此時邢浮屠的突然出現,救了我們,並接受我們的邀請加入了幽冥府血煞軍團。”血亦非說道。
原來邢浮屠也加入過血煞軍團,而且對戰風和血亦非都有救命之恩。然而十幾年過去,血亦非竟然從一個普通的府軍成為三大軍團之一的統帥,這天賦也是強勢。
“論天賦,我血亦非沒服過任何人,只不過邢浮屠,卻讓我望塵莫及。我剛開始只是把他作為競爭對手,不斷追趕。可到後來才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沒有縮小,反而越拉越大。他,是我一輩子的信仰。”
“那,將軍,你說恩公的傳人是什麼意思,我與邢殿主並沒有太大的關係。”韓冰說道。
“這你就不瞭解邢浮屠了,他這個人傲得很,一般和他說句話都難,他能注意你,肯定沒少幫過你的忙吧?”血亦非問道,韓冰點了點頭,血亦非笑著繼續說道:“你看吧,這就意味著,他已經將你當做他的徒弟培養了。當年他幫過我的忙也不少,這份恩情還不等我報答,他就消失無蹤,我猜測,應該是回到你們的世界了,現在讓我遇到你,便是給了我這個機會,有什麼能幫到的,和我血亦非說,絕對盡全力。”
“多謝血將軍,韓冰別無所求,只希望能夠回到自己的世界,希望在此之前將軍幫我保守這個秘密,給我個安身之所。”韓冰有些喜出望外,沒想到在這裡都能借上邢浮屠的關係,沾沾他的光。
“這沒問題,戰風,你進來!”血亦非衝著外面喊道,戰風進來,看到韓冰坐在帥案之後,血亦非坐在他旁邊,好像從血亦非當上血煞軍團的統帥以來,還沒有誰能夠有如此殊榮呢。
“戰風啊,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韓冰。以後就是你手底下的百夫長了,好好照顧他,將來必成大器啊。”血亦非對戰風說道,戰風倒是有些疑惑了,不是叫赤霄嗎,怎麼改成韓冰了。
不過血亦非的話,戰風是百分百執行的,也沒問為什麼,直接應允。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成了戰風手底下的百夫長,這變化確實有點大。
“對了,暮雲現在出發了嗎?”血亦非突然問道,戰風說道:“還沒有,不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