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一女四個宗師武者,和孟昭研究了一下方向,便往靠向弱水所在之處行去,路上倒也並非是急行,反而走走停停,看看能否發掘隱藏在白骨林當中的機緣。
還別說,走了大約有數個時辰的時間,中途發現了三份機緣。
其一自然是那名為白骨獸的兇物,隨意被孟昭打殺,有六頭,其體內的白骨丹,自然也落到孟昭的手中,留待日後給自己麾下的有功之臣服用。
其二,則是一塊獸皮,上面畫著一部上古時期的拳法,比較粗糙,招法實在是不堪入目,放在如今這個時代,估計一些小門小派的拳法之精妙,都能在其之上。
畢竟時代在發展,武道也在一直不斷的向前,技擊之術的精進,乃是必然。
不過,其拳法中還附帶一門引魔之術,倒是頗有些門道,可以透過心靈脩行,在我催眠,在施展拳法的時候,催動神秘力量,來增強威力,以及自身修行速度,甚至可以淬鍊體魄,可堪一觀。
當然,這也指的是對於一些尋常武人來說,似孟昭這等強者,隨手創出的武功,都在這門拳法之上,說是機緣,也只是參研一番上古時代的武道氣息,風範而已。
其三,則是一枚碎了一角的靈珠,其內蘊藏著非凡的異力,孟昭灌輸真氣之後,可以生出一股風力,飛沙走石。
風力本身其實倒也沒什,可此風還能引動人身上的陰風,使得陰風生成,侵蝕血肉,頗為詭異,也可作為參詳武學的一個參考。
至於其他的,真正如同九龍輦一般的機緣,真的沒有,也不知道是這四個宗師武者太衰,還是孟昭此前接連有所收穫,用光了運氣。
此外,就是遇到的危險了。
也不知道這白骨林當中,是否有一個統一的巨大意志,要滅殺其內的所有活著的生靈,使得每過一段時間,他們都要經歷一次被白骨所偷襲的“險境”。
對孟昭來說,算不上危險,反而像是活動筋骨的小遊戲,而對僅剩的,來自於南方的四個宗師來說,應對的卻並不輕鬆。
而也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孟昭逐漸將四人的武功,也都窺探的七七八八。
四人當中僅剩的那個女性,修行的乃是象形之術,所象之物,大機率是某種神獸或是魔獸,肉身不算如何強大,但真氣詭異,桃紅之色,可以影響人心精神。
只可惜,這樣的武功,對付死物一般的白骨,作用寥寥,因此,她在這古戰場當中,實在是有些水土不服。
其餘三人,都是走的比較常規的五行之道,比如那看起來最識時務的人,為孟昭解答不少問題,卑躬屈膝,然,竟然修行的是純粹無比的金行大道。
另外兩人,一個是水行武學,真氣浩瀚,和無量旗隱隱有些相似,另一人則修行木行武道,生機內斂,看起來老態龍鍾,實則生機勃勃,比一些小夥子都要強得多。
這四人遇到危險,孟昭也並沒有理會他們,因此比較狼狽,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勢留下,氣息也難以一直處在巔峰。
“停下,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
剛剛跨過一片肋骨一般的白骨之處,孟昭突然開口說道,剩下四個宗師面面相覷。
“這,大人,我等並未發現異常,莫非,是有什麼機緣,或是危險?”
修行金行武道的那人此時也感覺到陣陣不安,儘管他並未真個發現什麼,但經由孟昭這麼一提醒,本來矇昧的精神,竟然剎那間閃過電光火花,有了些許的感應。
武功練到宗師境界,或多或少都會有靈感,往往都是和自身切實相關的,準確率也很高。
只是,想要觸發這等靈感,比較麻煩,複雜。
比如神元要足夠強大,體質或多或少要有所不同,或是修行某種精神武道等等。
此時,這南方宗師,就是有了這等不詳的靈感,而且愈發的不安,惟有靠近孟昭,方才有濃濃的安全感。
其餘三人就差了一些,但也看到同伴的表現,心中驚懼的同時,也紛紛靠了上來。
孟昭沒有理會幾人,目光掃視四周,同時,元神之力也悄無聲息的輻射四方,卻始終捉摸不透那股被什麼東西盯上的詭異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