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話音一轉,又將話題轉移到那地魔盟背後的邪魔道高手身上,
“倒是方多海背後之人,非但是邪魔道高手,看其行事作風,也是邪魔無疑,對於梁州來說,乃是一個極大的隱患,孟龍王或可儘早找到此人,以免日後為其所制!”
孟昭點點頭,不過,他有自己的做事重心,註定不能將時間浪費在此人身上,便道,
“山君前輩,我想請你幫助呂樂調查地魔盟相應之事,孟家一應人手關係,都可呼叫。
畢竟這地魔盟內似乎還有山君前輩的好友,或可以此為關鍵,抽絲剝繭,鎖定整個地魔盟。”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山君的武功高絕,手段不俗,即便是面對那地魔盟背後之人力有不逮,也可勉力支撐,若是以呂樂為主,實力太低,難成大事。
再者,孟昭這也算是潛移默化,將山君逐漸收攏到孟家門下,同時,也不要覺得孟昭對山君過多壓榨,儘管得了這樣一尊強者,還是有著諸多秘法傍身的強者效力,但同時,孟家的一應底蘊,也都為其開放。
別的不說,就孟昭以照天神鏡所推演的那些武庫收藏,就足以叫山君佔大便宜,省卻其不知多少心力和時間,對於未來的武道修行,前程,裨益無窮。
山君聞弦知雅意,也聽懂了孟昭的言外之意,心思一動。
本來嘛,他是想要將山花嫁給呂樂,了卻一樁心事,從此在谷地當中潛心修行鯤鵬訣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其一,就是方多海的突然出現,叫他在這橫渠山中不再變得隱秘,這次來的是方多海,萬一下次來的是那修為深不可測的邪魔道強者呢?
即便再竭盡心力佈置土龍封天大陣,修為臻至巔峰,狀態火熱,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其二,這山谷的確是毀了,毀的乾淨利索,甚至沒有清掃一番,重新為位根基之處的必要,自然,也沒必要留在此處。
其三,還是最核心的,孟昭將鯤鵬訣的隱秘,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他自然清楚,單純抱著鯤鵬訣,那未來的武道實在難以預料。
相反,若是能從孟昭處得到指點,未來的成就,定然大於獨自一人閉門造車。
因此,只是稍稍考量一番,山君便應下了此事,算是側面的加入了孟家。
當然,他和一般的人還不同,孫女兒和呂樂的關係,註定了他的地位不會低,和孟昭的關係,也會更加親密,更加值得信任……
冀州城,一座修建的極為隱秘,卻又十分氣派的地下宮殿當中,有一尊人形雕像,以盤坐的姿勢入定,氣息恆久,悠遠,蒼莽,又帶著一股深深的惡意,仿若置身於永不見天日的黑暗當中。
陡然,這尊人形雕像,表皮開始龜裂,道道仙光滌盪,條條瑞氣升騰,更有虎嘯龍吟之聲大作。
無數的神銅仙鐵堆砌的雕像表皮,化作破銅爛鐵,從這尊人形雕像上不斷的碎裂,脫落下來,最終,人形雕像,化作一尊真實不虛的血肉之軀。
此人眉眼微動,開闔之間,一縷蒼莽霸道的氣息掃蕩整個地下宮殿,宛如太古魔神降世。
“有意思,竟然滅了我的一道魔光,還是如此的輕鬆寫意,天下有這般武功的,屈指可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