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孟家既然已經知曉我和陳思遠的打算,為何還要陪我們演這出戏?
就為了看我們的笑話嗎?”
丁展雲搖搖頭,紅唇輕啟,
“錯,不是陪你們演戲,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做。
福王乃是當朝大帝的九皇子,對我們孟家來說,還是有些太龐大了,拒絕福王,是我們的決定,但如何拒絕,卻需要手腕,你懂嗎?”
付飛此時倒是聰明的飛起,立馬聽懂了丁展雲的言外之意。
怎麼說呢?
因為他們兩個是北堂述派來的,所以孟家對他們敬而遠之,也因為他們是北堂述的人,孟家即便想要拒絕,也要想一個完美的,可以為人,甚至為北堂述所接受的理由。
這就是勢大之人對勢弱之人的壓制,當然,這個強弱之分,也並不是特別分明,不然直接碾壓,找什麼藉口都是白搭。
本來孟家只是拖延,但他卻色膽包天,做出這等叫人瞠目結舌之舉,豈不是上趕著將把柄送到孟家人手中?
孟家遇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又豈能不順水推舟。
現在這種情況若是傳出去,別說他們兩個的任務是完不成了,就連北堂述,也不可能再派人來招攬孟昭了。
因為,兩家的關係,因為他的這個舉動,已經徹底破裂。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你們好狠毒的心思,竟然利用我!”
付飛越想越氣,不但是氣自己,也氣孟家的這些人實在是太過陰損。
眼下出了這等岔子,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回頭路,甚至連福王府都不敢回去。
很簡單,即便能活著回去,福王也會會扒了他的皮。
甚至他的姐姐和家族,也絕對會被拖累。
丁展雲卻是冷冷一笑,冷酷道,
“我們狠毒,若不是你自己心術不正,遭殃的就是我們了。
付飛,你有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