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刀君可不曉得孟昭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只是被惠空和尚已經修成天人武者,以及他的弟子建立普度教這兩個資訊給驚到。
前者,代表著當今世上,最頂尖的武者,定然有惠空和尚的一席之地,稱之為最強之一也不為過。
後者,則說明孟昭此前所言一點不錯,普度教看起來只是蠱惑些貧民百姓的宗教,但有了惠空和尚這尊天人強者保底,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縱然依然不會是神刀堂的對手,但一旦爆發出全部的力量,未嘗不會對神刀堂造成巨大威脅。
“孟龍王且在神刀堂再住些日子,我想一想,再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孟昭點頭,又添了一句,
“這個組織,我取名為登神會,寓意著我等將會一步一步,登上至高無上的神魔之境。
還有,刀君也不必擔憂加入組織,會與神刀堂的身份有所衝突,兩者完全是可以共存的。
我建立的這個登神會,也絕對不會損害組織成員,以及其所在勢力的任何利益。”
孟昭當然是在畫餅,現在說的話,未來會不會發生,會不會實現,誰也不知道,但可以先說出來,萬一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紫雷刀君若有所思,引領著孟昭離開這洞窟密室之後,又將薛子厚叫到自己跟前。
兩人此時身處洞窟之外,一前一後,一言不發,施展輕功,來到山頂的一塊圓石平臺上。
山風獵獵,呼嘯而起,嗚咽之聲在耳邊不絕如縷。
薛子厚此時也一改修行魔刀八法入門之後的陰鬱氣息,多了幾分拘謹,可見紫雷刀君在他心中有著無比強大的壓迫感。
不單是父子天性,也是源自武者本源上的差距。
“你得償所願了,修成魔刀八法,未來甚至可以取代北堂宿在神刀堂的地位,影響力,高興了?”
父子兩個沉默許久,紫雷刀君終究還是率先開口,話裡略有一絲埋怨,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薛子厚頓了一下,方才道,
“爹,這是我的選擇,我資質平凡,悟性一般,若沒有這般際遇,如何能在武道上有大成就?
只有透過魔刀八法,以及魔刀驚情,才可能打破我自身的侷限,成為比肩,甚至超越您的存在。
孟昭說過,這條路,未必就是一條思路,北堂宿是被人陰了,我得了北堂宿的遺留,壞了那算計北堂宿之人的陰謀,反而可能因禍得福,打破侷限,做到北堂宿做不到的事情。
我希望,您可以支援我。”
紫雷刀君卻不見生氣,忿怒等情緒,反而微微一笑,
“看來你很信任孟昭,竟然認為他說的話,是現實,極可能發生的事情。
莫非你就沒想過,孟昭也只是凡人,他也不可能看透所有,他也有犯錯的可能?”
“爹,我相信孟昭,因為我知道,孟昭是一個奇才,也是絕世強者,他給我的感覺,和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在他身邊,我會很安心,也很信任他。
或許,這不是人們說的王霸之氣,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即便錯了,我也會朝著自己選擇的道路,一往無前。
您不是教導過我,刀者修行,正要一往無前,永不退縮嗎?”
紫雷刀君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