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便殺了自己師傅,嫁禍給自己師弟,徹底斬斷師傅女兒的念想,然後,再以一個正義者的姿態,趁虛而入,賭咒發誓,為師傅報仇,這才抱得美人歸。
事實上,這個人也的確成功了,將自己無辜的師弟殺死,叫自己師妹,真心接納自己,甚至孕育子嗣。
惡有惡報之說,在遇到孟昭之前,對此人是絕計說不通的。
相反,他還過的十分滋潤。
隨著孟昭的述說,譚採兒看向這位先天絕頂高手的目光,愈發不屑,冷冷道,
“既是如此貨色,留著他還做什麼,殺了吧!”
譚採兒當然不是一個嫉惡如仇之人,但她卻是一個正常的人,有著屬於正常人的喜惡。
這人乾的事,實在噁心,哪怕是壞人,也覺得該死。
心中這麼想,為了自己稱心如意,自然也就這麼做了。孟昭點點頭,彈指一縷勁風,徑自落入這人的額骨處,咔嚓一聲脆響,將其頭骨直接粉碎。
莫說只是一個先天武者,便是宗師武人,頭骨被打碎,也絕對是活不成的,除非是孟昭這種,身懷羽化蟲的怪胎,異數。
殺了此人,便如碾死一隻螞蟻,但孟昭仍不消解,道,
“此人還藏有一筆財富,乃是這些年明裡暗裡巧取豪奪,打家劫舍而來,數目不菲,連其妻子也不知曉,我將地址寫給你,你叫陸猴兒差人帶回來。”
也不怪孟昭膨脹,實在是他這般武功,掌握瞭如此邪惡,詭異,恐怖的武學,便等同於擁有了權勢,財富,至於地位,也可由上兩者得來。
更不要說,他本就是北地少有的霸者。
說著,孟昭走到房間東牆靠窗下的一張書桌,研墨之後,提筆刷刷刷寫下一小行字,上面正有一個地址。
這地址,孟昭從未去過,但此時卻瞭如指掌,彷彿去過千百次一樣。
這也是他人記憶帶來的一個便利之處。
個人智慧終究有限,哪怕強如孟昭,依然無法做到全知全能。
但,篡奪他人記憶,卻足以掌握他人的所知所能,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改變。
比如現在,孟昭對於兗州的熟悉,只怕不在靈武城之下,全因為他搜掠記憶的這些人,對兗州各處十分熟悉,一些隱秘,甚至叫孟昭比兗州人更加了解兗州本地的風土習俗。
譚採兒接過這地址,掃了一眼,有些詫異,這地方真藏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但想想近些日子孟昭表現出的奇能之處,便再無任何疑慮,照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