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猜得到,不管地靈珠在誰的手裡,白楊我是一定要抓到手的。”
若非此人,哪裡會引出這一連串的事情?殺他一百遍都不足以洩心頭之恨。
隨後,呂忠將自己瞭解到的資訊整理了一遍,交給孟昭,而後藉著夜色,悄悄離開這間民宿。
以他的武功,那群盯梢的人根本無法察覺他今晚出來過。
倒是石傑,此時倒不急著從孟昭手裡討要解藥,而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孟小子,你打算怎麼做?需不需要我出手,幫你一把?”
孟昭翻閱著從呂忠那裡整理的資訊,頭也不抬道,
“石先生只是我此行的一道保險,能不動用,則不動用。
不然若是引得胡應明懷疑,將沈天賜引過來就麻煩了。”
永遠不要小瞧這些勢力的聯絡之繁密和速度,沈天賜和石傑一戰,已經是近來南安郡城最為轟動的大事,縱然胡應明遠在這新平小縣,但也不可能一無所知。
石傑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旁人他可以無所顧忌,但面對險些要了他性命的沈天賜,他卻不得不小心一些。
而且,兩人來這冀州南安,可不是無緣無故,未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縣城蘭香坊區內,前些年搬進來一戶張姓人家,老夫妻兩個看起來沒什麼能耐和本事,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也不見有什麼正經的營生。
夫妻兩個還有一個兒子,看起來病懨懨的,長得又瘦又小,也不像是個有出息的。
故而這算得上縣城富戶聚集地的左鄰右舍,對這戶人家意見不小。
感覺這個新鄰居憑白拉低了他們的檔次,對這張姓人家很是牴觸,少有來往。
這天,張家的大門被人敲響,是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長著圓臉的青年。
開門的是張家的門房,一個瘸了條腿,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老頭,看起來比呂忠還要蒼老幾分。
見到這圓臉青年,門房老頭有些警惕,一對明顯退化的眼睛竭盡全力的睜大,張開缺了兩顆門牙的嘴巴,帶著本地鄉音問道,
“你是幹什麼的?來這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