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頭一個勁地讓自己的姑姑代為說情,但是她姑姑見他為寨中惹來了這位女煞星,早氣得不得了,狠狠地罵了一頓,
那陳教頭哭喪著臉問道:“你們為啥都這麼怕她,你們高寨連朝廷中的人都不怕,她一個女人,又不是三頭六臂的,你們怕她做什麼啊,”
他姑姑眼睛一翻,道:“一個女人,你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嗎,她簡直就是咱們高寨的剋星,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寨子裡沒有一個是不怕她的,包括寨主,”
“那她是什麼來頭啊,”陳教頭瞪大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大家都叫她魔女,不久之前她曾經來過一次,好幾個人,中了巫蠱,但是隨手就給解了,烏鴉陣在寨門口,她一人就驅散了,連烏鴉都害怕,誰敢得罪她,你說天下間這麼多女人,你為什麼都不找,就找了這麼個......潑辣的主,”最後一句,她壓低了聲音說,生怕那魔女聽到,
“你們是高估了她,我跟你說,我們這一路領著她來,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陳教頭不相信龍尹樂竟然有這樣的能耐,若她有本事,那也不必被他們綁架,
“當真,”陳教頭的姑姑朱大嫂疑惑地問道,
“千真萬確,”陳教頭篤定地道,
朱大嫂轉頭跟幾個寨中的人低語幾句,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搖頭,但是當朱大嫂拍胸口保證的時候,那幾名侏儒男子就有些動搖了,
陳教頭細聽著他們說話,他心中一喜,道:“我敢保證,她在京城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在再普通的婦道人家,沒有什麼本事,唯一的本事就是迷惑男人,是天生的狐媚子,之前大概是不知道用了什麼軌詭計嚇住了你們,但是我敢保證,你們要是真的跟她較真,她絕對是沒有真本事的,”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你想啊,一個女人,怎麼可能連咱們的巫蠱都不怕,不怕巫蠱也算了,如何能力戰群鴉,大概其中是做了手段的,”
鄧大公子連忙道:“對啊,這事兒定有蹊蹺,不如我們......”他壓低了聲音,提出一個建議,
眾人聽了他的建議,皆嚇了一跳,其中一人不安地道:“這樣做可不好吧,要是出什麼事,寨主怪罪下來,我們都會遭殃的,”
“放心,寨主也恨她入骨,你們若是能幫寨主制服她,寨主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怪罪你們呢,”鄧大公子連忙磨嘴皮子下功夫,
“想想也是,寨主其實也恨她,堂堂寨主,竟要對一個貌醜的婦人卑躬屈膝,寨主心裡得是多憋屈啊,”寨中的人唏噓道,
有見及此,那幾名負責看守鄧大公子等人的侏儒竟聽信了陳教頭的話,勢必要撥亂反正,把尹樂擒獲在手再說,
尹樂回到吊樓,淡定地喝著茶,而寨主則愁眉苦臉地在一旁勸說,許多寨中的人也在場幫口,只是尹樂主意已定,彷彿一定要在高寨之中找一個夫婿,並且是最能耐的夫婿,
寨主夫人為上了些果品,尹樂瞧了夫人一眼,夫人是高寨中人,是寨主口中所謂貌美的女子,高寨中許多光棍,娶不到媳婦,如今開始打外面世界的“醜女人”主意了,只是之前分明聽說他們對外面的女人十分不屑,如今竟無視外面女人如此“醜陋”可見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夫人坐著陪我說說話吧,不必忙活了,”尹樂招呼道,
寨主夫人一直沒有外出過,性格有些羞澀,不過因之前見過尹樂一次,所以並不十分怕生,見尹樂招呼她,便也就怯怯地笑了一下道:“我還要忙著做晚飯,姑奶奶自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