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漢子怒道:“咱們家哪怕是乞討,也不會讓妹妹再回去了,我恨不得殺了那老虔婆,為妹妹出口氣,那穆人同也是個沒用的廢物,枉妹妹對他痴心一片,他竟如此狼心狗肺,”
粗漢子說完,王月娥的雙眸又掉下來了眼淚,一會,緩緩地閉上,滿臉難掩的傷痛,
林海海連忙拉住粗漢子,輕聲道:“行了,這話以後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你們要生氣,也該躲著她才是,”
粗漢子見妹妹傷心,連忙噤言,諾諾地點頭,一家人對林海海等人千恩萬謝,並且哀求林海海繼續來給王月娥治病,林海海自然不會把病人棄之不顧,承諾每日都會抽時間過來看看王月娥,王家的人這才放心,
這邊是血淚滿地,而劉家裡,也有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開始,
今日壽頭該上南房的,中午回屋子裡吃飯的時候,因一時貪看滿園盛開的金桂,並且對小香說要把桂花入茶,讓小香幫忙採摘桂花,小香知道他對茶葉有研究,見他這樣說也十分高興,因為他一旦研究茶葉,五奶奶便會十分高興,五奶奶一高興,這屋子裡的氣氛便十分融洽,
於是乎,她便飛奔回去拿個籃子,打算盛桂花,
小香剛走,鄧凝帶著幾個丫頭前來散步,見壽頭在那邊痴呆地採摘桂花,想起龍尹樂那日的囂張,心中便起了念頭要教訓一下這個傻子,給龍尹樂好看,
於是,她笑盈盈地上前道:“五哥,在賞花呢,”
壽頭認識鄧凝,知道她是劉琦的媳婦,便退後兩步,有些拘謹地道:“是的,六弟妹也來賞花呢,”
鄧凝笑顏如花,上前一步道:“是的,這金桂開得這樣的好,香氣又濃郁,不來賞花委實可惜了,”
壽頭見鄧凝笑得如此和善,也沒那麼拘謹,憨厚地笑笑道:“是啊,這桂花還能泡茶呢,”
鄧凝掩嘴一笑,心頭卻齒冷他的無知愚蠢,桂花釀酒可以,入茶?未曾聽過,她含笑道:“真的啊,五哥懂這個?真了不起,”
壽頭見鄧凝誇獎他,心頭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腦袋道:“這,倒不是了不起的事,”
鄧凝瞧著他幼稚的動作,心中厭惡,長得是不錯,可惜行為痴呆,真叫人難以忍受,遂走近兩步,凝視著他下巴道:“咦,五哥你下巴怎地有條蟲子,”
壽頭嚇了一跳,他最怕這些蠕動的蟲子,連忙伸手去摸,鄧凝喊道:“不要動,我幫你弄,”說罷,便湊上前去,忽地一下子抱住了壽頭,然後大喊:“放手,非禮啊,放手......”然後揮拳就打過去,拳頭落在壽頭的臉上,然後她自己迅速退開,扯下自己的衣衫至肩膀的位置,然後怒喊著對丫頭道:“快幫我打死這個色狼,”